在膝盖上,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小孩笑容:“父王,您怎么回来啦?我……我刚刚就是活动活动腿,没打算跑。”
嬴政挑了挑眉,慢悠悠走进大殿,目光扫过一脸僵硬的赵高和李斯,又看了看躲在柱子后面只露了个脑袋的大小扶苏,最后落在乖乖坐好的胡亥身上,忍不住低笑出声:“都不用躲了,我又没说非要你们当中谁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说着,走到御案前,伸手拂过案上摞得整整齐齐的奏折,指尖轻轻敲了敲木纹桌面,语气淡得像门外吹进来的风:“这天下本来就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当年我打天下,是为了让百姓不再遭战乱之苦,如今太平了,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由人改。”
大小扶苏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大扶苏挠了挠头,有些忐忑地开口:“可是父王,这天下总得有个主事的人啊。”
嬴政望着窗外飘进来的杨花,笑了笑,指了指殿下站着的所有人:“谁说主事的只能有一个?如今百姓识文断字的越来越多,各地有郡守处理民政,朝堂有议政堂商议大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着把把关。至于皇帝……坐在这个位置上本来就是要辛苦做事,不愿意做,便不做好了。”
刘邦正开心地抱着自己种的玉米走进来,怀里那几根玉米棒子个个颗粒饱满,金灿灿的,他笑得合不拢嘴,一进门就嚷道:“陛下,你上次教我种的玉米,我种成功了,你来尝尝!”
胡亥一看见刘邦,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抬手指着他,回头冲着嬴政连声说道:“父王父王,先驱者不是说秦国下一代不就是他当皇帝吗?要不要给他?”
小扶苏站在一旁,闻言轻轻拍了拍胡亥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认真劲儿:“那我们大秦要改名的!这是大秦,给人就要改成汉了!”
胡亥捂着脑袋,嘴里哼哼唧唧地嘟囔着:“父皇不就是打算把后面的朝代都保留下来嘛,我这不是顺着父皇的心思来吗?既然总得有个人去坐那个位子,我寻思着把大秦交给刘邦,一来父皇的朝代能顺顺当当续下去,二来我也省得操那份闲心,这主意不是挺周全的吗?”
刘邦听到这里,倒也没把胡亥的话往心里去,只当是小孩子一时兴起,嘴里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罢了。他手上动作不停,只管依次给嬴政、白起、蒙恬、蒙毅、赵高、李斯还有大扶苏一人塞了一根玉米,脸上还带着几分随和的憨笑,一副压根不想掺和这些事的模样。
说实在的,他眼下对那个位置是一点念头都没有,更别说去争去抢了,如今这样的日子,有吃有喝,有热闹可凑,倒也挺舒坦自在。
嬴政接过玉米,剥开外皮咬了一口,清甜的玉米香在嘴里散开,他点了点头,看着刘邦笑道:“种得不错,颗粒够饱满,比我去年试种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