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第二次,这双鞋以后也不会穿了。”
“那你怎么回去?”顾陌唯问他。
苏晚意放下裙摆,赤着一只脚踩在石板路上:“可以走的。”
顾陌唯却不赞同地皱眉。这里太久没打理了,到处都是小石子,她光着脚,准保要被石子划烂。
“正好。”他这么说。
苏晚意还没搞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不得不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搂得紧紧的。
“你干什么?”她惊魂未定地埋怨。
“婚礼上,新郎不是要抱新娘。”他说着,抱着她大步往停车场走。
苏晚意靠在他怀里,既不好拒绝,接受他的好意又觉得很心虚。她就那么一路僵持着,由他抱进了车里。
“我的车……”
“改天过来取。”他说着,发动了车子,“先回家。”
他在路上和她说:“今晚我们去吃饭,你还穿你昨天那条裙子。”
苏晚意却没有了昨天的兴致:“那家餐厅人多,临时去怕是要等很久。还是算了吧。”
他没再坚持。
只是等苏晚意回到顾陌唯的房子里不久,那家餐厅的外卖也送来了,摆了满满一餐桌。
“他家不是不做外卖?”她问顾陌唯。
“高级会员除外。”他说着,从酒柜里取了瓶红酒,兴致盎然地看着她,“现在,你可以去穿那条裙子了吧?”
或许是他此刻的目光分外炙热,又或者是他今天格外的温柔体贴,苏晚意脑中不由得警铃大作。
她甚至能猜到,如果她这时候问顾陌唯,为什么执意让她去穿那条裙子,他会回答,因为看起来很好扒下来。
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这种亲密又带着夫妻调情的话,放在从前,她根本想不出来。而现在却自然而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了。
这说明,她正被顾陌唯一点一点同化,开始顺着他的思维习惯去想事情。
这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习惯,像一种瘾,深入骨髓,难以戒断。她很怕将来他们分开后,她还会时不时学着他的想法去思考,那对她来说,是一种痛苦。
为了打消他这个危险的想法,苏晚意迟疑再三,还是说了句极其破坏气氛的话。
她问顾陌唯:“老公,你可不可以推掉姜学姐的案子啊?”
果然,在她这话出口以后,顾陌唯的脸,一点一点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