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秀是被金麦基二人接过来的後,他把车倒了回去开口道:「金麦基!孟超!你们别忘了开车把阿秀送回去!」
「是,署长!」×2
「————嗯!」
你们————真奇怪!
你们两个怎麽这麽乖?
还有你们有点团结友爱过头了吧?
阿信警司皱眉的看着金麦基二人和其余过来一起吃大排档的属下们,他只觉得今天一整天都好奇怪的皱眉开车离去。
可是阿信警司的皱眉,在金麦基等人的眼里却不同了,那明显是长辈对晚辈
回家的担心。
特别是想到阿信警司面对刘秀时露出的笑容,和对他们的皱眉,众人一时间更加好奇刘秀的真实身份是什麽了。
「阿秀,你家里是做什麽的啊?」
坐在刘秀身旁用着吸管喝着果汁的美丽好奇问道,说完,她又立马补充道。
「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
「没什麽不方便的,我啊,父母早死,是舅舅把我带大的,不过早些年他出了点事————」
刘秀不说了,倒不是他不想继续说下去,而是他身旁的另一个女同事哭了。
「阿秀你好可怜啊————」
「是啊是啊————」
「秀哥你也不容易————」
众人七嘴八舌开口,心里开始下意识寻找早些年被抓进去或者英勇就义的大佬都有谁。
刘秀看着众人的态度,哪怕他现在法力还没有炼回来,动用不了七情不扰虚寂真诀,他也猜出来众人在想什麽。
让他无奈的开口解释道!
「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明白明白!」×X
行吧,真话你们是不会信了!
刘秀心中无奈,接着扭头看向醉倒在他怀里的美丽,他看看美丽喝的果汁,以及桌上一罐美丽最多喝了两口的啤酒。
他没有惊奇果汁醉人的事情,毕竟他前世还经常碰到过喝白开水就醉的女人呢。
关於这点,还是那句话,长得帅就是不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阿秀,你送美丽送回去吧!」
「是啊,你看她醉成这样了!」
众人见状七嘴八舌开口,就是女同僚们脸色难看的在心里暗骂美丽真是个臭碧池。
以及她们怎麽没想到这招啊!
紧接着,不过几分钟过後,众人就全都离去,唯有刘秀沉默的看着手中来自金麦基的车钥匙,和他怀里装醉的美丽。
喊来老板,掏钱结帐,刘秀看着怀里还在装醉的美丽,起身扶着美丽问道。
「美丽,你家在哪儿啊?」
「我家在大角咀,槐树街36号,荣安大厦29楼A室,我家就我自己————哎呀,阿秀,我好难受————我现在好想吐啊————」
似乎意识到地址报的太快太清晰了,美丽连忙装作想吐的样子乾呕了几下。
就是演技太差,差到大排档老板都看不下去的不忍直视的去专心收拾他的摊子。
「走吧——
刘秀把美丽扶上车,地址离这个大排档不远,都是属於九龙区老街的范围。
十几分钟车程,再加上几分钟的电梯上楼时间,他成功的把装醉的美丽送到了29楼的家。
29楼A室,不到三千尺的房间,卧室里。
「别走嘛————陪陪我嘛~」
被刘秀扔在床上的美丽一把拽住了刘秀的胳膊,刘秀开口道:「先跟你说清楚,我可不是你想像的什麽的大少爷————」
「没事,咳咳————我好难受————」
刘秀不语,只是抱着美丽走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剩下的唯有以诗表态。
霓虹灯下散席迟,装醉送她归屋企。摸匙开门入玄关,莲蓬未开水先湿。
两个小时过後。
洗完事後澡的刘秀穿着短裤来到卧室,他边拿着毛巾擦头发边看着床上睡过去的美丽。
有一说一,其实也不小,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美丽是一个用沐浴露不好起泡的女人。
不过没关系,他还挺喜欢这个的!
「嗯?」
有命案?
刘秀通过窗帘缝隙看着窗外疑似跳楼的人影,他来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探头看了看。
刘秀没有看到楼下地面上摔成饼的人,但是三十楼上的天台方向却传来了些模糊的对话声。
「我靠,你疯了,你想让我像阿辉一样从三十楼跳下去修炼轻功,你是想我死啊!」
「你你你,你才疯了,公主,他不听我的!」
「他不听你的是因为他跳下去确实会死,小蛮,你不要胡乱指点,他的七旋斩还没有修炼成功,现在还不是修炼轻功的时候————」
「什麽啊,我都已经炼成了,不信你看————嗯————那什麽,我先看看秘籍再说————」
「这还用看?我都已经会背了,不就是气转丹田旋意浓,七重真气化锋锋,不求佛光开万象,只凭回旋断千重————」
不是,这麽巧嘛?
刘秀心中诧异一下,不过想到如今的位面之子称号,他又觉得其实也还好吧。
他听着七旋斩的口诀,表情古怪的想道:「我这样算是偷学别人的武功嘛?」
答案是算,但是他在乎这个嘛?
当然是不在乎啦!嘻嘻嘻!
不只是不在乎,刘秀还竖起耳朵倾听,就是可惜武德辉的声音打断了小蛮的话,让他眉头微皱,接着突然伸出手到窗外。
啪!
七旋斩秘籍从天而降,被刘秀稳稳接住快速收回,他只听天台传来厉池惊慌的声音道。
「我的秘籍————」
「别喊了,德辉,你快下去捡!」
「哦哦————」
「别下来了,我给你们送上去,不过你们大晚上的还在拍戏啊,这麽敬业嘛刘秀一边快速翻看,一边通过窗户对着天台喊道,天台上突然安静两秒过後,才接着传来大抵是云萝公主的声音道。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