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见他进来,点头道:“坐。”
谢承曦走到案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学生见过老师。”
师徒二人对坐。
崔敬钰看了看他,说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孩子多了,行李多了不少。”
谢承曦苦笑道。
崔敬钰看着他,良久才道:“这几年,做得不错。”
“多亏老师教诲。”
崔敬钰摆摆手:“少来,老夫教你的东西,你也没用上多少,我是知道的。”
他想了想,又说:“你如今看着风光,可实际俸禄也就那些些,养一大家子,往后孩子读书、成亲,置办家业,都需要钱。”
他朝一旁管事说道:“把东西拿来。”
没过多久,管事捧着一个木匣进来,放在案上。
崔敬钰说道:“打开看看。”
谢承曦伸手揭开木匣,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契纸,最上面一张,是田契。
“这是..”
“京城西郊,见石庄。”
崔敬钰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庄子有百亩田地,都是水土极好的良田,还有一座庄院。”
谢承曦心中一暖:“老师..”
崔敬钰继续道:“老夫在京城外好几处田产,这一处离京不远,地也好,原本是留着给曾孙的,现在,给你那两个孩子。”
崔敬钰不等谢承曦反应,又继续说:“你两个孩子刚出生,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
读书、婚嫁、置产,哪一样不是钱?
老夫没什么别的东西给他们,这庄子,便算是提前提他们攒下一点家底。”
谢承曦连忙道:“学生在京也有些营生的..”
崔敬钰一摆手:“老夫给你东西,你若不敢收,就是把老夫当外人了。”
谢承曦没办法,起身郑重其事朝崔敬钰行礼:“学生谢过老师。”
崔敬钰笑着说:“起来吧,日后两个孩子大了,就告诉他们,是师祖送的,你儿将来科举,若老夫还能活几年,我便教他读书。”
谢承曦又想笑又感动,师徒二人之间最后那点离愁,也被这话冲淡了几分。
“到了京城,朝堂上的事,多看多想,不着急。往后的路,自己走,要更加小心谨慎。”
崔敬钰缓缓道。
“学生记住了。”谢承曦郑重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