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想说。”
谢承曦连忙道:“赵老请说。”
“这三年,老夫看着涪州的变化,刚开始,老夫觉得大人年轻,可能也就是在这安安稳稳几年便离任。
可后来码头扩建,商规新立,水利也大修起来,再后来,州学也起来了。
涪州这地方,越来越好了。
如今商户都想着扩大铺子,百姓都开始想明年多种几亩地,读书人也都开始扎堆在本地想考个好功名。
这些东西,都是大人您带给涪州的。
您为涪州百姓做的事情,老夫都看在眼里。”
谢承曦连忙道:“赵老,这些都是我职责所在。”
赵秉之摇头:“这世上,肯做职责之内事情的人不少,真正愿意把事情做到百姓身上的,却不多啊。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这一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谢承曦道:“赵老您过誉了。”
“大人不喜欢听这些,老夫知道,您如今任满入京述职,老夫希望大人日后仕途一帆风顺。
涪州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肯做事的知州,若这样的人不能走得更远,不能在朝廷上有一席之地..”
他顿了顿,:“那便实在太可惜了。”
谢承曦心中有些触动,他笑道:“官场上的事,只当尽力而为。”
赵秉之也笑:“愿大人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谢承曦喜欢这句话,立马道:“好,借赵老吉言。”
两只茶盏轻轻一碰。
赵秉之喝完茶,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
赵秉之走后,谢安在一旁说道:“少爷,赵老爷这话,说得很真诚。”
谢承曦嗯了一声:“我知道。”
暖阁里传来谭嫣的声音,随后又想起孩子的哭声。
紧接着,是庆哥儿和轩哥儿欢快的喊声。
“妹妹看我了!”
“看我才对!”
谢承曦听得脸上露出笑容,转身便往暖阁走。
事业固然重要,可家人也很重要,他这一家子,要先回京城了,几个孩子回去见见家中长辈,至于朝廷要他去哪做事,那便等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