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不是庆哥儿和轩哥儿两个吃,待会又要吃成小胖子了。”
谢承曦这才想起,对,两个孩子才两个月不到。
他尴尬笑着:“那便岳母您安排吧。”
蒋氏笑着摇头:“知道了。”
于是谢家的年货,蒋氏也适当多备了些。
腊肉、腊鸡、腊鸭陆续送来,鱼也备了。
冬笋、菌子、干果、蜜饯、核桃、栗子、柿饼、一样样的都多添了些。
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细软布料,给谭嫣做冬衣的绸缎,给庆哥儿和轩哥儿做的新衣服和新鞋。
甚至连奶娘们的衣裳,也一并添置。
蒋氏管得十分细致,哪一样放哪,哪一样什么时候吃,哪一样留到除夕,都记在册子上。
蒋氏总说,这是咱家头一个龙凤胎年,要隆重。
谢承曦也觉得,今年的年,和以前的不一样了。
今年多了两个小小的人儿,哪怕他们还不会说话,还不会吃饭,但整个家,都因为他们的到来,热闹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家,所谓的过年,就是和家人一块,家里一点点添东西,厨房一点点忙碌,家人开始说明年事情,孩子的衣裳要提前裁好。
如今他和妻子最惦记的,是两个孩子吃饱了没有,睡好了没有,今天有没有比昨天长大些。
谭嫣对他也越来越满意,丈夫对孩子实在比她这个当娘的还上心。
今年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
这个家,完整了,这个年,也热闹了。
蒋氏其实从十一月末,便开始张罗了,过年要备的东西列了一张单子,交给管事。
谭嫣还有半月出双月子,看着母亲忙前忙后,心里熨帖,若不是母亲来涪州,她说不定,还没能和丈夫有结果呢。
蒋氏对两个孩子,也是很喜欢的,团团安静,不哭不闹,圆圆不一样,爱热闹。
蒋氏每回抱两个孩子,都觉得孙子像女婿,孙女像闺女,各有各性子。
腊月中的时候,衙门的事,要在年前收尾。
谢承曦让顾山远把今年不能结的案子,写清楚缘由,年后再议。
另有几份公文要发出去的,也都一份份发了。
他坐在案后,把东西都写完,搁下笔,舒了口气。
今年他动作不少,涪州如今,也算渐渐繁华起来了。
他年后要回京述职,到时候朝廷有什么调动,不得而知,可眼下,是和家人先过好这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