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把朝堂的用人标准,慢慢往‘东宫欢心’上引。
这是蒋阁老非常不喜欢的。
东宫是东宫,相府是相府,官员是官员。
以前朝局虽有些动荡,但保守派、中立派、改革派,三方制衡。
可如今,曹相倒向东宫,大有压过其余两派的声势。
在蒋阁老看来,东宫,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曹相如今无往不利,迟早是会吃亏。
相比之下,沈家就有些忧心了。
沈砚从刑部回来,脱下官服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母亲的院里。
沈夫人正陪着几个孙子在玩,见他来了,让人将孩子们带下去。
“朝里今日如何?”
沈夫人比丈夫沈末,更关心当今的局势。
因为她想得更多,想要的更多。
沈砚坐下后,摇了摇头:“现在朝里,凡是涉及涪州的事,都不轻松。”
沈夫人一听便明白了,肯定是皇后在搞事。
大家会开始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点麻烦,这种印象一旦形成,便会影响升迁,影响将来调任。
沈砚叹气:“我本想着,今年他涪州任满,兴许有机会回京,眼下看来,怕是没机会。”
沈夫人也叹气:“我们与谢家,谭家,裴家,王家,关系密切,如今东宫这么一弄,日后怕是更加得谨慎。”
沈砚想的倒不是母亲想的那事,他只希望谢承曦尽快调任回京,他们师兄弟几人可以在朝互相照应。
沈家这边忧心,裴氏那边亦然。
如今裴氏子弟依旧能出不少读书苗子,但若说将来能入阁,便已是寥寥。
裴若飞,学问好,但为官手段不够,裴氏一族里头,几位族老,都暗自叹息。
可谢承曦,是裴若飞的学生,此人学问好,为官手段高明,日后便是裴氏的最大助力。
但如今因为表字一事,与东宫产生了隔阂,将来仕途,未必能顺。
并不是裴氏过于忧虑,皆因裴若飞是真的没想那么深。
他只觉得这是赵旭伸的一人所为,陛下已经开口,这事便算结束。
他甚至都没去想,曹相站队东宫,意味着什么。
他和妻子王云樱聊起这些时,王云樱暗暗替谢承曦可惜,因为这次任满,这孩子应该是暂时不能调任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