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水口怎么留,渠坡多大,哪里容易塌。
这些你都得学。”
谢大田听得眼睛发亮:“我一定好好学。”
第四个,便是谢大田的弟弟,谢小田,十五岁,性子活泛,胆子也大。
“你学采买。粮食、布匹、木料、石料、铁器,什么东西从哪里买,什么价格合理,运输要多少成本,中间经过几道手,你都给我弄明白。
将来你未必一定做商贾,但只要手里管过事情,就离不开采买。”
谢小田认真记下。
第五个,谢求财,十九岁,性子沉稳。
“你跟着谢安,学管人。
什么时候该催,什么时候该等,出了事情先找谁,怎么安排人手,怎么分工,怎么记功劳,怎么处理犯错的人。
你以后若管几十个人,几百个人,甚至跟多人,这些都要学会。”
谢求财听得心情激动,重重点头。
第六个,谢承猛,十八岁,有几分拳脚底子。
“你跟着护院学的除了武艺,还得学护送、警戒、辨认道路、带队的时候,如何区分危险,还有基本的急救知识,这些都得学。”
谢承猛点头应是。
第七个,谢振光,十四岁。
“你先学算术,其余时间要学如何看地图,算里程,算粮食消耗,知道一支队伍一天能走多少路。”
谢振光用力点头。
最后一个,谢振明,也是八个人里最小的,十三岁,性子最细。
谢承曦让他跟着李斯。
“你要学情报和信息整理,要学会从杂乱的信息里找出有用的东西,哪家商户缺货,哪条路不太平,哪个县粮价突然上涨,哪个管事最近频繁换人。
这些事情,都要记,更重要的是,学学会分辨真假。”
谢振明认真应道:“明白。”
八个人分工结束后,谢承曦又拿出一摞册子:“从今日起,每个人都要学三样东西。
第一,自己的本行,第二,基本算术,第三,基本文书。
你们以后各有专长,但不能只会一样,我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不是只会一件事情的匠人。
所以,你们以后每日都要有功课,每月考一次,谁学得好,我有赏。
谁要是偷懒,也别怪我把他送回谢家村。”
话音刚落,八个人都站直应道:“是!”
谢承曦看到大家这么紧张,笑着说道:“别怕,大家用心学,若真没打算用你们,我何必花时间教呢。”
这句话,让八个人心里都热了起来。
是啊,从谢家村来到涪州,千里迢迢,每个人都想着要出人头地,在谢承曦手下闯出名堂,日后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