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方小饭桌,两孩子一边吃,一边咿咿呀呀学着说话。
谢承曦和谭嫣边聊孩子,边看他们逗乐,笑声不断。
而此时,谢承坤正和妻子李笙,在江边一间酒楼雅间里用膳。
自从夫妻俩成婚,是一日比一日恩爱。
只要承坤有空,便会立马放下手中事务,陪妻子逛街、听曲、吃饭。
这间临江的酒楼,是涪州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临江楼共三层,平日客似云来。
不过最近,因为新商规的影响,临江楼的生意,多少有些影响。
谢承坤和妻子用膳到一半,起身去方便。
他出了雅间,一旁小厮阿森低声说道:“坤少爷,打听清楚了,临江楼的罗东家,和何通判,是连襟。”
谢承坤挑了挑眉,“难怪城里几间酒楼至今不肯配合,原来有临江楼带头做表率。”
“对了,王家那一家三口也来涪州了,那小娘子,对少爷您,念念不忘。”
阿森说完,特意瞄了谢承坤一眼。
谢承坤眼里哪有什么别的女子:“县衙里,不是有位年轻参军还未成婚?”
阿森立马会意:“那小的给王县令送信?”
“不必,我让娘子拜访一下表嫂即可。”
两日后,李笙与王少煜的妻子林氏,在城中一间茶楼相聚,两位妇人聊了足足一个时辰。
林氏回府后,便立马开始打听那位未婚的司户参军郑萧。
而王婷芳这边,这两日,则被林氏那句话久久震撼。
当家主母,比做妾好多了啊。
所以当林氏向她和母亲程氏说起郑参军的时候,她已经改变了心态。
俊男难得,但婚姻大事必须慎重。
程氏听说是个九品官,心里虽有些不愿,但好歹也是官身,女儿嫁过去还是正妻。
她便和丈夫王永康商量。
夫妻俩痛爱这个闺女,但也觉得回京求王家还不如让闺女留在涪州。
而那个郑参军,是新科进士,为人忠厚本分。
怎么看,都是个良人。
于是王婷芳这婚事,就在林氏一手包办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