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新饮酒,因着文青的事,他对谢立新心怀感激,更是称兄道弟。
“祖父,老谢家向来听话,他们家老二被谢老爷子赶去了明州,老三又死了,如今家里就剩老大和老五,日后只能对咱们更加惟命是从,不足为惧。”
蒋阁老叹了口气:“你啊,看事情怎么只看表面?”
“祖父这话什么意思?”
蒋阁老放下茶盏:“老谢家变故不断,定有人从中搅局,此人是谁,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他们家孙辈,已经出了三位朝廷命官,那谢立新的弟弟谢立阳和谢立君,来年,要参加秋闱了。”
蒋泽一愣,没想到谢立新两个弟弟如此厉害。
“祖父,谢家也就大房顶用,但即使他们能考出几个进士,不也还是得听命于我们?”
蒋阁老摇头:‘你以为,谢道兴就肯一辈子为蒋家效劳?
他的曾孙谢立新如今在翰林任编修,若是一路青云直上,将来入阁也是有可能的。
谢立阳和谢立君也都是学问不错的孩子,将来即使不能留京,也会是一方地方官员。
谢家还有那谢承曦,你别忘了。’
“祖父,谢承曦那一支,在族里已经另立一支..”
蒋阁老打断道:“可人家还是一族的,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
再看看咱们,你和你弟弟蒋光,将来如何与老谢家抗衡?”
蒋泽若有所思,不再发言。
蒋阁老继续道:“即使那几个人将来官位一般,但有谢承曦和谢立新二人,就足以让老谢家有底气脱离咱们的掌控。
届时,不说撕破脸,以谢道兴这个老狐狸的做法,反咬咱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蒋泽皱眉问道:“祖父,您的意思是..”
“你这个通判,不能公私不分,在官场上,别仗着身后有家里做靠山,就与上官争威风,与下属没了分寸。
现在老谢家低调,是因为还没起势,日后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咱们。
你和谢立新交好,有你的道理,但你别忘了,他姓谢,若两家不再结盟,他便是第一个拿刀捅你的人。”
蒋阁老语重心长说了一大堆,就是希望孙子长点脑子,别被姓谢的哄骗。
谢立新,谢承礼。
一个称兄道弟,一个阿谀奉承。
都居心不良,都不是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