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律之举。
最后还加了一句,谢知州抚安汉、僚两族,使州境复宁,其才可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爷,大爷和二爷到了。”
片刻后,谭凌赫与谭凌罡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父子三人见礼后,各自落座。
谭凌赫最先发现案上的奏报:“父亲,可是武隆那边有消息了?”
谭延舟将奏报递了过去:“你们看看吧。”
二人依次阅览。
看完之后,谭凌赫轻轻笑道:“看来,承曦这孩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话虽如此,可仔细听去,总有说不出的酸意。
“三弟还真是捡到宝了。”
他说着,笑了笑:“咱们谭家几个女婿,论风头,只怕没人比得过他。”
谭延舟看了长子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谭凌罡忍不住说道:“大哥,你这是夸承曦,还是酸三弟?”
谭凌赫立马反驳:“我酸什么?随口一说罢了。”
谭延舟不想他们争论起来,摆了摆手:“行了。”
兄弟二人顿时安静下来。
谭延舟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承曦能走到今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若没本事,老夫亲自扶他,也站不稳。这一点,你们都要明白。”
谭凌赫立马低头:“儿子受教。”
只是心中的不忿,丝毫未减。
谭凌罡看了大哥一眼,笑了笑,话锋一转:“父亲,武隆这事,儿子倒不觉得最值得称赞。”
“哦?”谭延舟看向次子。
“前些日子,儿子休沐时,去了一趟内城西边。
承曦几年前,在那办了一家慈善堂,儿子一时好奇,便自己去看了看。”
谭延舟自然知道这事,只是他老人家没去过。
“如何?”
谭凌罡认真道:“比儿子想象中,好得多,那慈善堂里,收留的都是无父无母或被遗弃的孩子。
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
每日有婆子照顾,还请了几位老先生教孩子认字。”
谭凌赫闻言,不由笑道:“不过是行善罢了,京中不少富户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