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
谢敬章看着他,神色平静:“那你是想将老四抓进去坐牢?
你父亲为何会去偏院?
为何会动手打一个痴傻之人?
这些事情,官府查了,
老三醉酒殴打弟弟,被痴傻的弟弟反杀,这事到时候传遍汴京,你觉得,你们脸上有光?还是觉得整个谢家脸上有光?
一个谢家三爷,醉酒欺辱痴傻弟弟,这事够京城百姓聊足一年了。
你们可有为良哥儿和进哥儿想过?”
听到两个孩子的名字,谢承恩和谢承仁分别看向自己的儿子。
十岁的良哥儿和七岁的进哥儿跪在那里,小脸苍白,两个孩子一脸绝望。
谢敬章走过去,对谢立良说道:“良哥儿,你祖父走了,但你的路还长,日后要读书,要科举。”
谢承恩看在眼里,他和大伯的想法是一样的。
谢敬章转身:“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服,我也知道,老五那边同样委屈。
可这事,不能继续扩大了。
谢家不能因为这场意外,毁掉几个孩子的前程。”
谢承仁咬牙:“可是大伯..”
谢敬章打断道:“若你们父亲还活着,他会愿意让自己的孙子,因为这事断送前程吗?”
“这事,不是你们两兄弟的事,是整个谢家的事。
若你们坚持报官,我不会拦。
但你们这一房,就得除族。
你们想清楚。”
灵堂里,一片死寂。
谢承恩立马道:“大伯教训的是,此事,我们不报官。”
谢承仁看向哥哥:“大哥!”
谢承恩没看他:“大伯,为了孩子,为了谢家名誉,此事,就此作罢。”
谢敬章这才点头:“你能想明白,就好。你父亲虽然做错了事,可你们还有自己的路,凡事多想想。”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这一番话下来,就是不知道三房心中的仇怨有多少了。
他作为谢家嫡长子,得和父亲有同样的格局和眼光。
家族太大,大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可他必须保证这艘船继续前行,更不能让人影响他大房子弟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