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如今嫁了个有官身的丈夫,做起了官夫人,倒觉得自己有资格管你二哥来了?”
谢安晴脸色一白:“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谢承礼冷笑:“我说错了吗?你丈夫好歹正经科举入仕的朝廷命官,哪怕是个九品司户曹,也比我这个谋缺的来得光明正大。
你如今觉得自己腰杆硬了,回来都敢指责兄长了。”
谢安晴眼眶一下红了,她没想到,自己替姨娘说几句话,竟换来亲兄长的羞辱。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姨娘生你养你,不该连见你一面都这么难。”
谢承礼脸色更加难看:“你懂什么?我这些年容易?你知道我一个庶子,在外面靠自己有多难吗?你们如今看见谢家风光,可当年谢家是什么样子?
从小到大,谁管过我的感受?”
这句话落下,屋内屋外的人都愣住了。
谢承俊本不想在柳姨娘病重的时候多嘴,可听到这里,终于是没忍住。
“二哥。”
谢承礼看向他,冷声道:“老五,你也要来教训我?”
谢承俊气笑了:“我只是觉得,你这些年,越活越糊涂,你说当年受苦,谢家上下,谁没受苦。
父亲白手起家,整个谢家都是一点点挣出来的。
柳姨娘生你养你,待你如珠如宝,母亲更是当你亲儿子一样,吃穿用度哪儿缺过。
可你呢,当年觉得谢家会拖累你,便急着分出去。这些年,柳姨娘想见见你,你压根不上心。
作为亲儿子,你连这个都不愿意给她,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老五!”谢承礼怒喝道。
谢承俊继续说:“今日你姨娘躺在床上,三姐一家赶回来看望,你呢,居然出言羞辱她。”
谢承礼还想反驳,但脸色青白交错,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姨娘躺在床上,眼泪无声落下:“好了…”
她低声道:“别吵了,都是我的错,害你们几个不开心了。”
谢安晴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姨娘,不是你的错。”
谢承俊也闭嘴了。
而谢承礼站在那,看着姨娘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他只是行礼:“姨娘,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就走了。
谢安晴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红了眼,这个二哥压根没把他们当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