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男人在官场上,最怕就是被拖累。他要是心软,才是害了自己害了咱家。”
说完,她已经开始盘算别的事。
“既然他那房空了,也该再添个人了,等这事缓缓,挑个家世干净的。”
消息传开后,谢承礼的名声,在朝中相识的官员当中,彻底变了味。
有人说他大义灭亲。
有人则说他自私自利。
反正各有看法。
在谢家几位兄弟之间,又是另一番场景。
谢承泰和谢承俊兄弟俩正谈着生意账目。
案上摆了几本账册。
两人本来在说茶叶和药材最近的行情。
说着说着,听见下人提了一句二爷休妻
谢承泰眉头皱起:“二弟这..”
他十分意外,郑家出事,但弟妹是出嫁女,应该不会祸及,而且,弟妹为谢承礼生了一对儿女,夫妻二人多年情分。
谢承俊直接笑了一声:“不愧是他。生性凉薄,郑家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就跟当时家里生意败落,他立马分家出去一样。
这种人,将来要是有事,连自家人都能卖。”
他越说越不屑:“他这种人,心里只有自己,迟早要出问题。”
谢承泰心里认同,但还是劝道:“少说两句。”
谢承俊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二嫂待他不薄,若没有郑家,他连现在的司户曹小官都当不上,哪还有机会当白眼狼。
他这样做事,早晚要遭报应。”
谢承曦收到消息时,显然在他意料之中。
二哥这种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在这时候与二嫂同甘共苦。
别说友谊的小船,婚姻的小船也是说翻就翻。
谢安在一旁说完,又问道:“少爷,郑家如今彻底是不行了,然六部还有好些官员待查,您说接下来,会如何啊?”
谢承曦笑了笑:“陛下借机会换套班子呗,这事,也不知是谁策划出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是上面自导自演,钓鱼执法。
不过他一个六品小官,想再多也没用。
他只关心百姓够不够粮,够不够衣物过冬。
现在已经是十月中旬了,冬天一来,灾民会过得更苦。
朝廷忙着查贪墨案,赈灾的事,似乎已经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