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嫣不接话了。
谢承曦笑了笑,说道:“老谢家那边,说不定想给咱府里塞人,你看着办。”
“什么我看着办?”
谭嫣也明知故问。
“就是别松口答应。”
谢承曦无奈道。
“谭家也想塞,我挡了一回,估计很快有第二回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谢承曦当然知道,两人即使成婚,被催纳妾之事,必定会有。
等日后他们一直没有孩子,这事更会被提上日程。
“父亲说想见你,等你下回休沐,你陪我回家一趟吧。”
谭嫣说道。
谢承曦和岳父谭凌丰其实常见面,两人有茶叶生意聊。
岳父也时常会在他下值的时候来见他一下,聊聊生意,聊聊日常。
他见岳父的时间,比见谭嫣要多。
所以回谭府,估计是岳母想见自己吧。
但他没拆穿,点头答应了。
同一时间,老谢家。
由于贪墨案,最近蒋家低调了许多,生怕被牵连。
谢道兴倒是对这案,兴趣很大。
敢在这时候贪墨,背后的人,必定是缺钱的。
他甚至怀疑,这背后,就是蒋阁老。
但朝廷里的风声吹出来,似乎和蒋家没有任何关系。
在举报的名单当中,都是些虾兵蟹将。
谢道兴坐在书房,看着面前的一局残棋。
外头小厮通报,说大爷谢敬章来了。
谢敬章进来后,在父亲对面坐下,他瞄了一眼那局残棋,抬头说道:“父亲,老三和老五回来了。”
“嗯,这回他们做得不错,替咱家拿了不少好名声。”
谢道兴抬眼看了看长子。
谢敬章点头:“老三这回倒是听话,不过老五的确本事,据说就去赈灾,他在几个县,低价收了不少良田。”
“哦?”
谢道兴对谢敬业这个儿子,总是摸不透,所以有些顾忌。
“老五说一来帮当地百姓,二来又可以多些营收,算他厉害。”
谢敬章想了想,又说:“父亲,贪墨案牵连不少官员,老六的庶子谢承礼,他那岳父郑松兴,户部员外郎,也在名单里,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