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曦其实心里很疑惑,郑家牵涉其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以二哥的为人,撇清关系是肯定的。
难不成这事,是郑家所为,但按理来说,郑家应该没这闲工夫才是。
若不是郑家,又有谁这时候盯上二哥的嫡长子。
两个姨娘?应该胆子也没这么肥。
心里分析了一轮,他有了些猜测。
顾氏见他不说话,话锋一转:“你最近在翰林忙,看着瘦了些,得多注意身子。”
谢承曦与父母闲话家常了一会。
大聪明谢承俊从外头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谢承曦,就笑着说:“六弟,回来了。”
紧接着,他凑过来低声道:“那贪墨案,如何了?”
谢承曦苦笑道:“还在查,牵涉颇多官员。”
谢承俊‘啧’了一声,在他隔壁坐下:“老百姓救命的银粮,这些狗官都不放过,全部抓起来杀了吧。”
谢敬川轻咳了一声:“五郎,别乱议朝政。”
大聪明吐了吐舌头,又问:“仲哥儿是不是还没消息?”
他看着谢承曦。
谢承曦摇头:“刘浩真说,他们巡检司也有帮忙,但是没有线索。”
谢承俊抿了抿嘴:“可怜了孩子。二哥也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真是造孽。”
他不待见白眼狼谢承礼,可孩子是无辜的,亲侄子失踪,他也十分担心。
谢承曦在家用了晚膳,才离开。
马车刚驶出巷口不久,即将转入主街。
严三故意让马车停了下来,阿狗上了车。
“东家。”
“查得怎样了?”
谢承曦让自己的情报网在追查仲哥儿的事。
“出事之前,郑夫人去了一趟谢二爷家,似乎有些不愉快,走的时候动静不小。
小的找了府里的人打听,说是郑夫人想要二爷来求您,让您去谭家求情,二爷拒绝了。”
“二嫂这几日如何?”
“二奶奶没怎么出门,但有消息说,她的丫鬟,给院里采买了几盆牡丹。”
谢承曦嘴角提了提,心下了然。
儿子失踪,哪儿有母亲会有心思买花。
懂了。
二嫂未雨绸缪,怕儿子以后日子难熬。
既然人没事,他也就心安了。
“行了,这事就查到这,接下来,帮我盯着凌家。”
阿狗低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