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砚没回答她,将书随手放下:“朕觉得,你应该先向朕解释才对。”
沈嘉玉刚想问解释什么。
余光正巧瞥见追彩球的凛霜,她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心虚,“臣妾……臣妾……”
支支吾吾,没有下文。
裴砚冷声道:“沈嘉玉,你惯会阳奉阴违。”
沈嘉玉抓着他的衣袖讨饶,“凛霜正是调皮贪玩的时候,让它多出来活动活动,也是好的。”
裴砚眉眼微抬:“所以,这段时日,也不去御前看宫务札子了,只一心扑在这上面,是不是?”
沈嘉玉讪讪一笑:“臣妾就不能歇息几天吗?实在是身上有些累,看那些文书看得眼花缭乱。”
裴砚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斥责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沈嘉玉,你以为你是给谁看的,难道是给朕看的吗?”
先前的道理,他已跟她说过了。
先前还好,她规规矩矩学了一阵,不会的去查去请教。
可近些日子,心思飘忽的很,一看到宫务札子就走神瞌睡。
甚至这几日,干脆不去了。
沈嘉玉被说了这一顿,难免灰心,头慢慢垂下来,“臣妾明日就去。”
裴砚却道:“不必勉强,你既然不想受累,朕也不逼你,那些宫务不必看了。”
沈嘉玉抬头,眼圈已经红了。
裴砚无动于衷,冷冷看着她:“不只那些宫务,从此以后,朕不会再管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朕不会干涉。”
他拂袖下了台阶。
沈嘉玉心里发急了,连忙去追他。
裴砚身量高,步子大,沈嘉玉小跑才能追上,她好不容易拉住裴砚的手,带着哭腔说,“陛下,臣妾知道错了,一定会改正的。”
裴砚有心给她一个教训。
要不然,她永远不长记性。
故而拨开了她的手,继续往外边走。
跨过宫门时,却不料变故突生。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宫人们的惊呼声,
他下意识转头回望,只见沈嘉玉整个人摔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