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此刻就该知趣下来。
可这位祝贵嫔却仍旧道:“请丽妃娘娘多多劝诫陛下才是。”
遇见这样的人,丽妃不由扶额,悄然给了殿内宫女一个眼神。
登时便有宫女上前,将祝贵嫔搀扶起来。
祝贵嫔清冷面容微僵,不甘心再次开口,“丽妃娘娘,嫔妾所言……”
她还未说完,丽妃已然站了起来,她抚抚额头,皱眉道:“本宫突然有些头疼,今日就先行散了吧。”
说罢,便施施然离开了。
众妃面面相觑,起身行礼后,也都各自散去。
祝贵嫔话说了半截,殿内已无人了,她冷哼一声,也离去了。
众妃散后,丽妃抱着自己的波斯猫到了廊下晒太阳,“这祝贵嫔,今日差点让本宫下不来台,真是不省心。”
她的心腹宫女奉了茶点上来:“自新妃入宫后,祝贵嫔就再也没侍过寝,她再清高,心里也发急呢,如今是忍不住了。”
丽妃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自己的猫儿,感慨道:“也不怪乎她,就是本宫,也是最近才看透的。这宫里什么都是假的,恩宠也只是过眼云烟,唯有实打实的权力才是真的。”
从前她虽然有权,但到底只是个协理权,而且只是管着不重要的地方,遇见大事,还得要皇后拿主意。
如今不同了,她掌着尚宫、尚仪两局,说一不二,其他四局,若有不决者,也要向她请示。
可以说,她掌握后宫中大半权柄。
尝到了权力滋味,她这才恍然惊醒,从前那些个争风吃醋,有多可笑。
丽妃幽幽叹息一声:“眼下本宫可没空理会她们得不得宠的,本宫要想个法子,再上一步才是。”
*
与此同时。
宫道长街上。
沈嘉玉和祝贵嫔碰上了,两人轿辇只差半步之遥。
虽说长街宽阔,足以并肩而行四轿,可宫中尊卑森严,若是一同出行,低位妃嫔的轿辇,是不能越过高位妃嫔去的。
祝贵嫔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沈嘉玉侧过脸,望着斜后方轿辇上的身影,冷笑一声:“祝贵嫔,你这是对本宫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