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堵在床榻里头:“它有专门的豹房,温度适宜,有专人打理。朕吩咐了,只午后由宫人抱来颐华宫一趟。”
沈嘉玉思虑片刻:“臣妾给它起好名字了,就叫凛霜如何?”
裴砚不答。
沈嘉玉审时度势,立马不说这个。
她皱着秀眉,努力回忆昨夜的事情。
难不成她说了什么蠢话,得罪了帝王?
不然他怎么这个神情……
沈嘉玉冥思苦想一阵,实在想不出来,她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咱们起来用早膳吧?”
裴砚眉目沉敛,带上隐隐寒意,“看来你是全然忘了,昨夜做了什么胆大妄为的事情?”
沈嘉玉心一颤,听着他这秋后算账的语气,不由心虚,“臣妾昨夜做了什么?”
裴砚冷笑一声,不回这话。
沈嘉玉预感更不好了,吞咽一下口水,亲在他唇畔,“臣妾那是喝醉了,一时糊涂,陛下莫……”
请罪请到一半,看着眼前,漂亮的薄唇、微微滚动的喉结,一股乱七八糟的画面浮现出来。
她想起来了。
沈嘉玉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胆大。
平时两人独处也就罢了,当着宫人,确实有些闹腾了。
她有些心虚。
裴砚瞧着她这模样,意味不明道:“记起来了?”
沈嘉玉低低嗯一声。
裴砚说:“朕想想,该怎么罚……”
话还未说完,柔软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沈嘉玉急忙道:“不罚,不罚,臣妾认错,要给陛下赔罪呢。”
裴砚垂眸,视线自她殷红娇艳的唇瓣,凝白如玉的脖颈,寸寸下移,侵略意味十足,“怎么赔罪?”
沈嘉玉觉得,现在苦了,总比真正挨罚要好,她狠狠心,咬牙说,“臣妾一直听话。”
裴砚来了几分兴趣:“真的会?”
沈嘉玉忙不迭点头:“真的。”
裴砚伸手抚摸她的眉眼,“你最好是。”
都到这个地步了,沈嘉玉想躲也躲不掉,她决定主动出击,轻轻咬了下他指尖:“要不,像昨晚一样,还是臣妾主动?”
裴砚冷笑一声:“不知收敛,是会被教训的。”
沈嘉玉放下织金床帐,将两人笼罩在这灼热气氛中。
两人视线交接勾缠,她嗓音轻不可闻,“臣妾恭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