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连十三弟,与朕也不似从前。”
“但是朕希望先生不要变,您永远是朕年少困惑之时指点迷津的授业恩师,朕,不愿与先生生分。”
“朕知晓先生今日之举,看似是为难朕,实则是给朕留下了面子。”
“淑妃之事,朕确实未曾处理妥当,这才生出这许多的波澜。先生疼爱孙女,却只是以罪臣之身请罪于乾清门外,将所有罪责揽在己身,是给朕留下了颜面,更是不忍朕为难。”
舒穆禄.敦崚轻抿一口普洱,神色恭谨,面上却也带了些笑意:
“倒也没有皇上说的这般大公无私,老臣年迈,也多了些老年人的通病,见不得儿孙受苦。”
“皇上知道的,老臣年轻时便盼着有个女儿,可一生再生,都是儿子,淑妃娘娘的额娘是老臣唯一之女,亦是幼女,自幼老臣便宠她如珍宝。”
“而淑妃娘娘,是臣独女的独女,虽是外孙女,却是极为懂事,自幼陪在老臣身侧,臣看着她长大,说句不怕皇上笑话的话,她要星星老臣不曾给过月亮。”
“如今她在深宫之中,要见上一面可谓难如登天,臣那老妻每每想起都是眼中含泪,思念至极。”
“此次听闻她在宫中受罚,更是直接昏厥过去,醒来便哭天摸地的要老臣进宫向皇上陈情,不求相见,只求皇上宽恕,否则她心中不安。”
“皇上也知道,臣那老妻,生来便有心疾,最忌情绪大起大落,悲泣伤怀,极易牵动内里,损耗气血,引起旧疾。老臣也是实在没有法子,这才做出了这般荒诞之事。”
“所幸皇上宽宏大量,不怪罪老臣放肆无礼,否则等将来有一日老臣归西,还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话语刚落,舒穆禄.敦崚眼角微湿,竟是要落下泪来。
胤禛见状,心中无奈至极,自己这个先生,年纪越大竟是越发的会做戏了!
说千道万,不还是为了淑妃嘛!
但师母却有旧疾,他年少之时每每相见,师母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但就是这般病弱的师母,却会经常亲手准备他喜欢的松子酥。
罢了,看在那吃了多年的松子酥的份上。
胤禛叹了一口气,冲着门外道:
“苏培盛,去请淑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