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年羹尧刚要谢恩坐下,就被钮祜禄.策渊踢了一脚。
他正要恼,只见旁边的人面不改色,一脸正气,似乎踢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先君臣,后私恩,臣不敢逾越。”
年羹尧看着对面年世兰和宁姝满意的眼神:
“……”
嫌着你了?
就跟谁不会说似得!
他可是文科进士出身,几句好听话还不会说了!
“蒙陛下厚爱,臣心中感念万分,但策渊将军说的对,君臣名分在前,姻亲情分在后,臣万万不敢忘却臣子本分,失了朝堂规矩,更不敢僭越礼法,失了臣下之礼。”
说完,他还对策渊抛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策渊:
“……”
你在得意什么?
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偏偏这么幼稚的人不仅能带兵打仗,还混到了跟他一个级别?
策渊不理解,但是他是成年人,不和小孩子计较。
不过,他好像找到了拿捏年羹尧的方法了。
年世兰很是惊讶。
在她印象中,哥哥实在不是这么会说话的人。
顶多道声谢,然后直接坐下,这才是哥哥的常态好吧。
姝儿传信说让策渊将军多叮嘱着他些,这叮嘱这么好用的吗?
策渊将军和哥哥的关系这么好的吗?
哥哥竟这般听他的话。
胤禛也很惊讶,毕竟年羹尧日常上的折子可没他今日说的这番话这么中听,不然他也不会有这么深的忌惮了。
“规矩礼法,皆是提点君臣之礼,而非约束亲戚之情。礼不可废,但情亦可近。”
“今日既是家宴,便暂且卸下朝堂之事,坐下来用膳便是。”
策渊和年羹尧这才谢恩入座。
有样学样,接下来的炙羊肉之举,自然也是有样学样,轻松化解。
但在皇上说完那句:
“你们在外征战,必是事必躬亲,今日之宴乃是家宴,吃着随意即可。”
此时,那道要紧的燕窝鸭子送上了桌,宁姝眼看着年羹尧神色倨傲的说出了那句:
“臣面前这道燕窝鸭子好似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