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这么懂她。
年世兰已经不在意皇上的恩宠了,但她好奇宁姝的选择:
“我们都说了,你自然也不能例外。你可是进宫以来拳打太后脚踢皇后的存在,就连皇上都被你教训过不少次吧。”
“若皇上真敢把你当做替身,你还不得直接阉了他啊!”
不止宁姝,安陵容和夏冬春也都被她吓了一个激灵!
宁姝正喝着茶,一口全都喷了出来,茶杯从手中滑落,摔了个粉碎,
安陵容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指尖,疼痛都没让她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夏冬春正歪着身子看她绣花,闻言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安陵容赶忙伸手去扶她,自己的指尖还冒着血珠。
偏生年世兰还来了一句:
“你们不至于吧,胆子这么小的嘛。”
三人都愤怒了。
没错,就连素来对贵妃娘娘有点畏惧的安陵容都愤怒了!
谁胆子小啊!
这话是能说的吗?
年世兰很无辜的瞪着眼睛:
“别在意这些细节嘛,赶紧说说。”
宁姝:
“……”
她甚至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
也没人告诉过她对皇上死心之后的年世兰能跳脱成这个模样啊!
宁姝无语,宁姝叹气,宁姝还是得回答:
“很简单,若此刻我的权势比不上那人,便安然享受,他既敢要我做替身,那拿我当祖宗供着不过分吧?”
“至于锦衣玉食,赏赐的稀奇珍宝,那都是我精神损失费。毕竟他侮辱的是我的尊严,那是要有补偿的。”
“我阿玛额娘兄长看到有人这般侮辱我,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自然也要给他们些补偿,升官可以,银票也行,金子我也不挑,总归是个心意嘛。”
其余三人:
“……”
淑妃的脸皮之厚,她们始终未触及底线。
夏冬春探出头好奇道:
“那若是那人权势不如姐姐,姐姐要如何做?”
“那还用说啊?”
宁姝翻了个白眼,轻描淡写的吐出一个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