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手机，笑得嘴都合不拢，两条腿还不时地蹬一下。
陈凯哥从书房走出来，正好瞧见儿子这副模样。
“一个人坐那儿傻笑什么呢？”陈凯哥端着茶杯，走过去。
陈飞羽头也不抬，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爸，我们剧组群里，正抢红包呢！”
“抢红包？”
“嗯！”陈飞羽兴奋地坐起身，“首日票房破11亿，郭导先在群里发红包庆祝，结果您猜怎么着？林导也冒出来了，连发了三个大红包！”
他晃了晃手机：“我抢到了林导的红包！”
陈凯哥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样子逗乐了，摇了摇头：“就这点红包，把你高兴成这样？”
“这不一样！”陈飞羽认真地说，“这是林导发的！林导的红包，那能一样吗？”
陈飞羽越说越兴奋，干脆拉着陈凯哥，坐在了身边。
“爸，您知道《流浪地球》现在的数据，有多吓人吗？”
陈凯哥喝了口茶：“说说看。”
“首日票房，含预售，已经破11亿了！全天下来，估计能冲到15亿！”陈飞羽比划着手指头，“豆瓣开分，9.2！9.2啊爸，华语电影，有史以来，能开到这个分数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预售就更不用说了，三天破10亿。海外那边，北美首日也爆了，网飞预约人数破八千万，海外预售七千万美金！”
陈飞羽说得唾沫横飞，眼睛都亮了。
“爸，您说，林导这电影，是不是把华国电影的天花板，直接顶穿了？”
陈凯哥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林默这个人，了不起。”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敷衍，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我拍了一辈子电影，自问，也拍出过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陈凯哥说，“可跟林默比，我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他拍电影，从来不只是拍电影，他拍的，是华国电影缺的那块骨头。”
“《人民的名义》补的是反腐的钙。《长津湖》补的是家国的魂，这《流浪地球》补的是华国人看星空的勇气。”
陈凯哥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地说：“这样的人，华国电影，几十年才出一个。”
陈飞羽听得，连连点头。
“爸，所以您才让我跟着林导，好好学？”
陈凯哥点头：“对。你能进林默的组，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你之前那副纨绔样，要不是林导调教，你现在还不知天高地厚。”
陈飞羽讪讪地笑了：“爸，我知道，我现在再也不敢飘了。”
陈凯哥拍了拍他的肩：“这就对了，记住，演员这碗饭，是靠一部一部作品，吃出来的。你跟着林导，把路走正了，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