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好小子，又结实了，我听说你在林导这儿拍水下六分钟一镜到底，天天泡在水里十几个小时，行，有我们当年那劲儿。”
吴惊挠了挠头：“大哥，跟您比，我还差得远，您那会儿从几层楼往下跳，眼都不眨，我这才哪到哪。”
程龙摆摆手：“不一样。现在有现在的难处，你这水下实拍，我年轻时都没干过，你比我还狠。”
吴惊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大哥，您别抬我，我这就是跟着林导，听指挥。”
张艺星也跑过来了，先冲程龙喊了声：“大哥！”又跟刘得华点了点头，“华哥。”
程龙笑着说：“艺星，你这小子，春晚跟我合唱完，转头就进林导的组了，现在又是动作大片，行啊你。”
张艺星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哥，我这是运气好，跟林导拍戏，什么苦都愿意吃。”
程龙拍拍他：“好，有这态度，就错不了，你多跟着吴惊学学，他那股子拼命劲儿，在圈里是出了名的。”
刘得华在旁边，看着张艺星，也笑了。
他跟张艺星因为《门徒》结缘，戏里昆哥和阿力，戏外处得像师徒。
他抬手拍了拍张艺星的肩膀：“艺星，瘦了，也结实了。动作戏拍得怎么样？”
张艺星说：“还行，就是累。华哥，您怎么来了？”
刘得华说：“来看看林导，也看看你。”
程龙问林默：“林导，这部戏拍到什么进度了？”
林默说：“水下那场拍完了，现在在拍地面的大场面，动作戏多，进度慢点。”
程龙点头：“动作戏，急不得。尤其是你这种真家伙实拍的，安全第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开口。”
刘得华也说：“对，林导，别跟我们客气，动作片这行，龙哥有经验。”
林默笑了笑：“谢谢大哥，谢谢华哥，有需要，我一定不客气。”
几个人站在片场边，聊了会儿天。
程龙聊起自己年轻时拍动作片的经历，说得眉飞色舞；吴惊在一旁听得入神，时不时插两句；刘得华则跟张艺星说几句，叮嘱他注意身体。
片场上，机器的声音、演员的口号声，混着他们聊天的笑声，热闹得很。
探班结束，程龙和刘得华要走了。
临上车前，程龙又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林导，这电影，我等着看首映，到时候，我给你捧场。”
刘得华也说：“林导，需要我客串的，一句话，你随时说。”
林默点头：“谢谢，首映的时候，一定请二位。”
程龙和刘得华上了车，冲片场的人挥手告别。
吴惊站在林默旁边，目送着车走远，感慨了一句：“林导，您这人缘，圈里没谁了，华哥、大哥，都愿意来给您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