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眉头紧皱,很想说有违王道,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只有程咬金瞪大眼睛,指着房玄龄嚷嚷:“这也太不要脸了,先去别人地盘上刻碑,等后人发达了再去抢?”
“诶,我们有册封文书和石碑,拿回自己东西,怎么能叫抢?”
面对程咬金的指控,房玄龄异常淡定,甚至还有心逗逗他。
李世民都给整乐了,指着房玄龄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此计甚合朕意!下次出海让工匠多刻点石碑,咱们一路铺过去!”
——
【中东这些皇室,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实权皇帝,石油确实立了大功。
有油就有钱,有钱就不用向议会低头,反过来还能用钱养军队、收买人心。
关键是石油这东西,只要是工业国就需要,没有办法绕过去。
所以几十年来,中东可以说是躺着发财,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并且中东还有宗教影响,国王兼任着领袖职责,天生具有政治合法性。
加上如今大国博弈,中东位置显得愈发重要,能够获得外部大国支持。
因此在石油、宗教、地缘三重加持下,中东皇室至今依旧牢牢掌控着权力。】
年仅十余岁的朱翊钧看到这里,双手紧紧攥着扶手,眼睛盯着天幕不放。
当他看到沙特皇室后,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朱翊钧心情澎湃。
这才叫皇帝!
朱翊钧当即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张居正,脸颊因为激动而涨红。
“张先生,朕终于看明白了,什么仁义道德都是虚的,有钱才是爹!”
“沙特皇帝为什么能说了算?因为有钱!有花不完的钱!”
朱翊钧情绪有些激动,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居正。
“可朕呢?那帮文官说什么朕也只能听着,就是因为朕没钱!”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重。
太监冯保连大气都不敢喘,把头埋得更低了。
张居正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轻声开口:“大明不是沙特,国库岁入皆赖天下田亩税赋。”
“朕知道!”
朱翊钧没有气馁,反而用力握住张居正的双手。
“朕只要钱!大明要钱!只要能为国库搞到钱,你做什么朕都准了!”
“不管是谁反对,朕都给你撑腰!”
张居正浑身一震,看着朱翊钧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推行改革,整顿吏治,清丈田亩,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他要面对的,是盘根错节数百年的士绅集团,是无数靠着旧制贪墨自肥的官僚。
新法能推行下去,靠的是太后的信任,靠的是自己首辅的权威。
但张居正心里清楚,这些都还不够。
唯有君权,才是斩断这一切阻碍的剑。
而现在这把剑,被朱翊钧亲手递到了他手中。
许久过后,张居正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对着朱翊钧深深鞠躬。
“臣领旨。”
从今天起,一条鞭法,考成法,清丈田亩,整顿吏治……所有的一切,都将再无任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