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我爸妈听说这个事情,也说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要不然他以后就要上瘾了。”
“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大包小包拎着东西,上我家来道歉。”
“他道歉的时候说得可好听了,神情也特别认真,甚至还在我父母面前跪了下来,对天发誓,说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我爸妈相信了,又觉得我们俩之间毕竟有个女儿,所以就让我跟他回来了。”
“我当时也以为他是彻底改好了。谁能想到,又过了不到一年,他就又开始了。”
“从那之后,他道歉道得越来越频繁。”
“但是每次打完人、道完歉,下一次还是会打,就像完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一样。”
“我当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两副面孔。每次道歉时的样子,和打人时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会哭着向我道歉。”
“次数多了,他似乎觉得我已经接受了、习惯了,于是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来打完我,他什么也不说,直接躺下睡觉。”
孙雪梅一边说,眼泪一边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胳膊上的伤痕配着她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格外让人心酸。
她说话时一直低着头,像是声音稍微大一点,也会惹得谁不高兴。
时菱听得格外难受,就像是透过她的讲述,看到了过去十多年里,她一次次挨打时的模样。
她连忙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随后,她又轻声问道:“你有没有报过警?”
孙雪梅点点头:“我报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才去报警。”
“当时民警听了,就让我以后一定要及时报警,还要注意保存相关证据。”
“后来,我特意买了个便宜的相机。等他又开始打我,我就把过程录了下来。”
“警方把赵广平叫过去调查,还给他出具了一份家庭暴力告诫书。”
“我那时心软,也怕事情闹大了
第343章 慢慢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