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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生本人是非常不满意杜文浩的这个反应,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
杜文浩这才回过神。求生的本能让他赶紧点了点头，对他说，“好好好……”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是对于杜文浩来说，确实会在梦里反复出现的场景，所以他记得格外的清楚。
杜文浩说着说着，不自觉地就开始流泪，仿佛又回到了当天，“我当时太害怕了。以前总觉得自己还有一点希望，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以举报王明生。”
“可是那天，我突然觉得，他连李老师都敢害，更不可能放过我。”
“所以我再也不敢举报了。”
“后来我父母问我还要不要继续读书，我坚定地选择了不读。对当时的我来说，还是活下去更重要。”
陈继东也没想到，向杜文浩了解情况，竟然还会得到这样的线索。
王铮长久以来的怀疑，在杜文浩这里得到了新的印证。
【李老师，我对不起你。】
【你当时想保护我，可我却这么懦弱。现在，我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杜文浩叹了口气：“事情发生以后，我真的太害怕了。”
“我怕王老师杀我灭口，所以我就基本没去上课了，看到我不来上课以后，王明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之后就没有再找过我了。”
“我还记得，后面去学校收拾东西的时候，学校里很多老师和同学都在讨论李老师的事情。”
“他们说李老师那么认真负责，也不过才四十多岁，结果因为一次意外，人就这么走了。”
“当时大家都在感叹，以后走路一定要慢一点，只有我知道，她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我离开学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浑浑噩噩。”
“大概又过了几个月，我联系过以前的同学，装作随意地问了问王老师怎么样？”
“他们说王老师看起来很伤心，毕竟妻子突然去世了。可除此以外，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