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手势。
那鬼子兵立刻从挎包掏出一卷白纸,借着手电筒的光,在两人面前抖搂开。
正是通缉令!
军曹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画像,又抬头盯着马小刀的脸,两只小眼睛上下打量。
马小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看吧看吧,太君您就对着这张鸟图仔细看吧。
这通缉令上画的是个成了精的黄鼠狼,老子虽然瘦,但好歹有个人样。
您要是能把这画像跟我对上号,那我马小刀直接一头撞死在这窑里。
果然,那军曹看了半天,越看,两道眉毛挤得越紧。
索性不耐烦地把光柱移开,扫向另一个目标,陈大山的脸上。
陈大山虽然生得方脸刀眉,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但皮肉藏不住的是南方水乡男子独有的细腻温润。
而画像上的人,则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脸糙汉。
左右对照了一番,别说找出两分相似度了,简直是完全对不上号。
军曹只好作罢,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随后把那通缉令重重地拍回手下怀里,嘴里骂了一句日语,不爽地摇了摇头。
马小刀暗道:妥了!
那帮伪军画的烂图,这会儿反倒成了保命的护身符。
只要这帮鬼子转头走人,这一关就算是混过去了。
马小刀嗓子眼提着的气正慢慢往下放,马上就要开口谢恩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喘匀,站在军曹身后的另一个鬼子突然凑上前来。
那鬼子指了指马小刀和陈大山,对着军曹的耳边,叽里咕噜地吐出一串鸟语。
军曹听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寻思了几秒,而后露出了笑容,大手往前一挥。
“哟西!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