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了外伤,其余所有人可能也就是腚疼,摔的。
几家家主商议过后,统一定下三天休整时间,
让弟子调整状态,备战最后一场终极赛事——野外生存战。
今夜,顾家彻底陷入了狂欢。
积压了数百年的憋屈与不甘一朝散尽,顾家主和两位白发族老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族中所有年轻弟子也纷纷落泪,到处都是激动的哽咽声。
苏宁宁、苏渊、苏星白三人安安静静坐在一桌干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苏宁宁一边慢悠悠扒着饭菜,一边饶有兴致地左看右看,
一会儿盯着这边哭得最凶的族老,一会儿瞅瞅那边激动落泪的年轻弟子,
活像正坐在台下看戏。
苏星白看着满场哭嚎的人群,眉头紧紧皱起,这氛围太过浓烈,让他有些食不下咽了。
苏渊则大口埋头干饭,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第二天,苏宁宁又把苏渊带去了裴家院子,让裴家主帮忙治疗两天。
裴景安看见两人过来,连忙拎来一大堆珍藏的零嘴点心,塞给苏宁宁,讨好道,
“宁姐,等到进山之后,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苏宁宁一边大口吃着裴景安送来的吃食,一边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你们裴家和萧家并列第一,我们顾家可是只有第三,
有我在,顾家绝不能屈居人下!”
她嚼着点心,一脸纯善却说着最凶残的话,
“进山之后,我看见你们肯定一块令牌都不会给你们留。”
裴景安仰天长叹:“苏姐!要不要做得这么绝啊!”
苏宁宁点头:“要的要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景安苦着脸,只能自认倒霉,
谁让自家打不过呢,只能祈祷自己到时候不要遇上他们了。
此刻,狄家家主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在屋内打电话。
“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低声应答:“一切准备就绪。”
狄家家主眼神阴冷,
“我不希望她能活着从里面走出来,若是办不成,后果你自己清楚。”
那头连连惶恐地应下。
挂了电话,
狄家家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望向院中的景致,
五指猛地用力,手中的青瓷茶盏当场被捏得四分五裂。
“放着阳关道不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