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心下一暖,快步上前牵住他衣袂,轻声问道:“七叔可还怪我?”
他摇摇头,抬手抚上玉朝发顶,道:“先往库房与你取几味药材,簿册亦在此,你可慢慢翻检。”说罢放下手,牵起玉朝,话锋微转:“是药三分毒,你素习丹道无需我多言,日后切不可依赖汤药。”
玉朝一口应下,又笑出声道:“七叔絮叨起来竟是比我爹娘还甚。主家向来只管自家修行,七叔偏是个例外,怎不学他们强求?莫不是凡心未褪,太重尘缘?”
玉祁斜睨她一眼,见她笑得粲然,竟似忘了方才呼救之态,暗忖:她倒是心性疏朗,他日若肯潜心修行,定前途不可限量。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斥道:“胡闹!人间枝头,各自乘流。我不去管他们,他们也自管不着我。这般伤人的话,日后休要再提。”
玉朝会心而笑,抬眼偷觑玉祁,方觉他身量分外颀长,牵着他的手不自觉晃了晃,语气轻快道:“我先前还纳闷七叔怎生得这般高,今个才知,原是要替我遮风挡雨哩。”
玉祁鼻中微哼,却未反驳。
她兴致正浓,又追问道:“七叔可是喜欢娃娃?怎不娶妻自己生个?”
“叽叽喳喳的,檐下麻雀都未有你聒噪。”玉祁神色无奈道:“既已有你,何苦再自寻烦恼?”
玉朝听了愈发笑得开怀,正欲再开口,却被玉祁一把掩住口唇:“你且安生会,吵得我头疼。”
玉朝点头,果真敛声不语,玉祁方收回手。
她寝院在仙山东北处。主家喜静,各居一院,以甬道、回廊相连,相隔甚远,互不打扰。库房在南,他们需穿过数重甬道,沿回廊向南而行,过东宫门,再走上半刻辰光方能抵达。
寝院之内,青杏眼见案上药盅初时热气氤氲,到如今烟消凉透,心知玉朝一时半刻定然难归,便将药盅小心纳进食盒之中,提了盒儿便要移步。
才走几步,忽然又驻足回身。
第10章 盐渍梅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