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当初在京,有没有得罪过他?”
李沆端起茶抿了一口:“我在贡院外看了眼他的扇子,他便记到了今天。不过,我对他还有些用处,暂时倒未必起意对付我。”
赵昌言嘴角抽了一下:“你这得罪人的方式,倒是不费力气。”
张三郎站在案前,两只手垂在身侧,脸上全是平静淡然之色。
李沆看了他一眼,“守礼。”
“在。”
“周全不通刑统,他提押司之后,刑房细务需要你亲掌。能者多劳。年底考核之前,我要看到这两房,在你张守礼手中如臂使指,堪当重任!”
张三郎闻言,肃然作揖:“下吏明白。”
李沆看了他两息,“那方仲安被我免去前行之职,恐怕心中颇有些怨怼。本官没有太多精力计较,你出面安抚一番吧,比如廪给仍照前行实发。”
张三郎垂着眼皮:“下吏心中有数。”
李沆点了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张三郎退了两步,转身推开门。
张三郎退了两步,转身推开户房的门。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了。
夏日白昼长,余晖从仪门那边斜斜铺过来,把整条回廊染成暖黄色。
廊下青砖地被晒了一整天,踩上去还能感觉到余温从脚底透上来,燥燥的,却不让人生厌。
他缓步走在廊下,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面上挂着浅笑,并没有因为二堂一番谈话,感到任何压力,
几只麻雀从屋檐下扑棱棱飞出来,掠过仪门飞檐,往老槐树那边去了。
远处传来各房书吏整理卷宗的窸窣声,夹杂着算盘珠子被拨动的脆响,从半开的窗棂里漏出来,落在这条安静的廊道上。
方仲安被降职,陶诚即将调任州衙。
这鄄城县衙若是棋盘,李沆这样的正印官便是棋手。四大押司,就是四颗最大的棋子。现在,轮到他当大棋子了。
很好!
与人奋斗,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