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喜妹儿看了看张三郎的脸色,“爹,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张三郎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没有。爹在衙门好好当差,得罪谁?”
喜妹儿抿着嘴,没有说话。
庆哥儿趴在桌上,下巴搁在碗沿上,眼睛在张三郎和喜妹儿之间来回转,“爹,你要是得罪人了,咱们就跑。跑远点。”
张三郎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跑什么跑。爹没得罪人。”
庆哥儿揉着脑门嘟着嘴,不敢再说话。
孔佑安今日没动他。
那是因为陶押司在场,周前行在场,刑房的仵作医官都看着。
孔佑安再大的胆子,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假案办成真的。
然而,这世上的事往往不辩真假,不谈公理,讲的是利益人心。
次日一早,张三郎回了吏房。
户房的秋税账目已经基本核完,吏房的事他仍然要忙。
方仲安已经在了,面前摊着一本廪给清册,嘴里念叨着什么。
看见张三郎进来,他搁下笔,凑过来压低声音,“张三郎,你听说了吗?刑房那边今儿一早就在忙。孔押司派人去城北查访了,说要找那晚听见惨叫的邻居。”
县衙就这么大,昨日他被刑房传唤的事,显然吏房也知道了。
张三郎拿起笔,“找到了?”
“还没有。”方仲安摇摇头,“城北那些人家,门一关就是一个小天地,谁管邻居家的事。能找到才怪。”
马贴司从角落里抬起头,“孔押司这是铁了心要办你?”
张三郎没有接话。
方仲安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抄文书。
吏房里安静下来。
快到午时,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余手分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传牒,“张贴司,孔押司请你过去一趟。”
方仲安手里的笔停了。
马贴司抬起头,目光在余手分和张三郎之间来回转。
张三郎搁下笔站起来,“走吧。”
签押房的门敞着。
孔佑安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份
第31章 前程不可限量-->>(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