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手。
凭什么？！
凭什么连死，都要死得这么窝囊？！
凭什么我要给一条虫子当饲料？！
我不想死！！！
一股近乎偏执的求生信念，自他灵魂深处轰然爆发！
只见他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竟然硬生生地压制起了那条肆虐的血虫！
“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长生看得目瞪口呆。
就在几人愣神之际。
毒渊上空，灰蒙蒙的天穹突然静了下来。
风停了。
万籁俱寂。
“有点意思。”
一道声音自九天之上悠悠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本尊的计划本该完美无失，没想到会被你们这几只小虫子给破坏了。”
江风几人齐齐抬头，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这个声音光是听在耳中，就让他们的神魂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境界的存在？！
“不过，无妨。”
“虽然结局和本尊预想的不一样。”
“但终究，是达到了目的。”
什么？！
江风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祭坛毁了，'渊'没有降临，怎么会达到了目的？！
“咔嚓！！！”
毒渊上空的的空间被一只枯瘦的大手硬生生撕裂！
那只手大得遮蔽了半边天穹，自空间裂缝中探入，无视了在场所有人，径直抓向泥地里的柳贯一！
“不……不要！！”
柳贯一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然而却并没有什么用，大手像抓一只蚂蚱一样将他攥在掌心。
“不！救我！”
那只手缓缓收回空间裂缝，连同柳贯一的惨叫声也消失在天穹之上。
“咔嚓！”
空间裂缝合拢。
良久。
“那个声音……”
萧星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说达到了目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明明……明明把祭坛毁了啊！”
没有人回答。
江风盯着大手消失的那片天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霾。
牺牲一个严無生，喂出一个未成型的“渊”，再由幕后之人亲手取走。
“红桃A！”
“血牌会！”
“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