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义男站在地图前,背对着他,语气低沉。
“我只有一个忠告。”
“请讲。”
“晋西北的八路军,尤其新一纵及其司令李云龙,是心腹大患。”
“此人狡诈果决,极善用兵,且手中已有一批训练有素、装备优于我军各守备队的精锐部队。”
“若不早除,日后必成华北心腹之患。”
“另外,八路军386旅同样不可小觑,其主力活跃在正太线一带,神出鬼没。”
筱家义男顿了顿,声音低沉,充满不甘地说道:“我曾试图用军列作饵,将其围歼在山阴以东,却......反被其夺去全部设备。”
“这是奇耻大辱。”
岩松义雄默默听着,没有插话。
“所以,请阁下务必重视此人。”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视。”
岩松义雄与他对视片刻,缓缓点头。
“我会记住你的话,筱冢君。”
筱冢义男交接完后,次日便离开了太原。
汽车驶出司令部大门,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朝城外开去。
筱冢义男坐在后排,脸隐在阴影里,一句话也没说。
车过城门口时,却忽然叫了停车。
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抬头望了望太原城的城墙。
城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名日军哨兵,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样的城应该能挡得住八路军吧......”筱冢义男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关上车窗。
毕竟他也不相信八路会进攻太原。
毕竟这可是第一军司令部驻守之地。
“走吧。”
“哈依!”
......
另一边。
北山一带,此时一支车队在炮兵的护送下正拖拽着一个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往根据地运回。
众人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
毕竟这可是重炮。
整个军唯一的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