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就算咱们不说,公安那边也是有办法的。”
嘿,58年已经有了警犬的编制了,这时候警犬就派上用场喽。
他看着院门口方向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嘴角微微扬起,“棒梗的小肥棍,来咯~”
……
杂乱的皮鞋声踩在青石板上,听着格外响亮。
垂花门一推开,东城分局治安科科长钟卫川披着公安制服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公安干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都不需要引路。
公安干事就知道位置了,没别的,太熟悉了。
钟卫川一进中院,瞧见乌泱泱站了一院子的人,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好家伙!
真不愧是小苏说的禽兽四合院,真是风水宝地啊!
隔三差五就整出点新花样,大晚上觉都不睡,直接搞起开篝火晚会了。
这也就是阎埠贵不知道,不然非得气的蹦起来。
街道办的孙主任一瞅见领头的是钟卫川,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
不是,她就让人去派出所报个案,怎么把分局治安科的一把手给惊动了?!
这事儿可真是闹大发了。
孙主任不敢怠慢,赶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挤出几分苦笑。
“钟科长,这么晚还把您给惊动了,真是给分局添麻烦了。”
钟卫川摆了摆手,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沉声问道:“孙主任,到底怎么个情况?”
孙主任叹了口气,指了指前院和后院的方向,把刚才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钟卫川听完,眉头挑的老高,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就知道大概了。
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才啊,拿火药炸邻居窗户。
真够邪乎的。
他迈步走到前院西厢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
就见窗户几乎没了,天花板有个大窟窿,还有地上那摊被水泡烂的黑炭渣子。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啧,这火药量可不小啊,都赶上半个土造手榴弹了。”
钟卫川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向苏白和余海平一家子,紧绷的脸皮瞬间舒展开。
“小苏,姐夫,大姐,你们也在呢?”
余海平乐呵呵地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笑道:“啧啧,你也来了,这大晚上的还让你跑一趟。”
钟卫川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斜了余海平一眼,故意板着脸调侃道:“我说老余,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吧?”
“院里这么大的热闹,你带着我大姐过来吃瓜看戏,居然都不找人叫我一声?”
“得亏小苏心里惦记着我,特意派那俩小子去家里给我通风报信,要不然今晚这场大戏我可就错过了!”
正准备喝茶的苏白动作一顿,满脸问号:???
啥玩意儿?
我啥时候派人去通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