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产爱得深沉。”
你说,阎埠贵为啥不管他媳妇?刚刚不是瘫软晕了?
早特么醒了,被冷水当头一激,刚还在地上翻白眼的三大妈打了个寒颤,猛地咳嗽两声清醒了过来。
他刚睁眼就看到家里成了水帘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现在是做梦呢。
浑身湿透地站在冷风里,才确定是真的。
嗯,两眼一翻差点一头栽倒,“完了,这房子没法要了。”
阎埠贵放下手上被烧成烂泥的破布,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心态崩得稀碎。
他赤红着双眼,跟疯狗一样冲出西厢房,指着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棒梗!你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小畜生!!”
“偷了老子的腊肉还不算完,大半夜的还敢拿火药炸老子的窗户,你这是要让我们老阎家绝户啊!!”
阎埠贵真不是瞎嚷嚷。
全院上下跟他有这么大死仇、又干得出这种下三滥手段的,除了棒梗还能有谁?!
他早上顶多让这小畜生喝了点泥水,可这小畜生怎么报复他的?
家都被炸没了。
如果不是他命大,人也归西了,这不是谋杀是干啥?
经他这么一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哎,你们别说,从刚才到现在还真没看见棒梗那孩子!”
“可不是嘛,这么大的动静,连后院老太太都出来了,那小子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跑哪儿去了?”
站在月亮门边的秦淮茹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头咯噔一下,手心全是冷汗。
坏了!
刚才她在屋里给贾张氏擦盐水,根本没注意棒梗啥时候溜出去的。
这小祖宗要是真把阎家和刘家的房子给炸了,那他们贾家这回可真就彻底完了!
还没等前院众人顺着线索往下深究。
后院方向突然又爆发出一阵二大妈堪比河东狮吼的咆哮声。
“姓许的!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你是不是看老娘不顺眼,故意拿脏水往老娘脸上泼?!”
紧接着就是许富贵毫不客气的回骂声。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们家灭火,要不是怕你们家烧起来连累老子的屋子,老子才懒得管你们家的死活!”
前院的火已经灭了。
听见后院吵得不可开交,爱看热闹的住户们呼啦一下全往后院涌去。
整个禽兽四合院,大半夜的陷入了一片鸡飞狗跳之中。
……
中院贾家门口。
贾张氏鼻梁上贴着纱布,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棍走了出来。
听说前院阎家和后院刘家全被人用炮仗给炸了,这老虔婆非但没怕,肿成猪头的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拧巴的狂喜。
好哇!这指定是她好大孙干的!
阎老抠和刘海中家那两个小畜生敢害她挨打受罚,她大孙子就敢拿火药炸平那两家的房子!
真当他们老贾家没人了是吧?
干得漂亮!
旁边的秦淮茹瞥见贾张氏那副幸灾乐祸的蠢样,
脑子里嗡的一声,双腿都有些发软。
完了!
该不会是这老不死的咽不下今天这口气,在屋里偷偷教唆棒梗去炸人房子的吧?!
这不是要害死棒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