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卡着个大雷子呢!”
这许大茂就和说书一样,绘声绘色地将棒梗的罪行全都列出来了。
苏白闻言,也是哭笑不得。
他揉了揉额角,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这棒梗还真是记仇不隔夜啊!
基本上他也猜到白天的事情经过了。
阎埠贵用炮仗炸进芦苇荡,给棒梗干了臭泥沟里,晚上人家就手搓两个巨型土雷子,把阎家和刘家的窗户全给安排上了。
嗯,老刘家捎带手的。
苏白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到廊檐下,顺着许大茂指的方向朝对门西厢房看了一眼。
借着月光,果然看到阎埠贵家的窗户棂子死角处。
那里塞着一个拳头粗细的旧报纸包,一根长长的引线顺着墙皮垂到了地面上。
“啧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苏白摇了摇头,“嘿,我得去叫一下老丈人过来看热闹,这边一时半会估计没啥问题。”
余弦听到后噗呲一下就笑了,“你啊,你这是怕老爹看不到热闹,明天念叨你是吧!”
苏白无奈的笑了一声,“可不是么。”
老丈人啥也好,就是热闹看不上就会化身唐僧,没事干就念叨几句。
谁让他不在95大院住着。
许大茂拍拍胸口,“交给我,小舅我去给你叫人。”
“你这还得穿衣服,我直接就过去了。”
都没等苏白回应,人就推开门溜了。
苏白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行吧,省事了。
都没等一会,就看到老丈人和丈母娘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啧,听到这边有热闹,真的披上衣服就跑出来了。
“在哪?热闹在哪?”
“听这老阎家的声音,难道阎老抠要上天了?”
苏白:……
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谣言猛如虎。
这消息就倒了两手,阎埠贵就该入土,这要是明天传出去,阎埠贵都过头七了。
房门从里面咔哒一声扣死,苏白招呼着几人走到新换的大平板玻璃窗前,“来来来,外头风大,咱们隔着大玻璃窗在屋里看戏,视野好还不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