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尺子上的刻度后,他脑瓜子嗡的一声。
两只眼睛瞬间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堪比土拨鼠成精的凄厉尖叫。
“啊!!我的肉!谁特么动了我的肉啊!!”
这声音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正在里屋翻找破抹布的三大妈听到这声惨叫,她那颗被贾张氏堵门口骂了几天的心再次颤抖起来。
这波再受刺激,让她差点梦回当初,心脏突突乱跳。
来不及犹豫,迈步冲了出来。
等看清阎埠贵手里那块缩水了一大半的腊肉后。
三大妈两腿一软,差点当场厥过去,直接瘫在地上拍打着地面。
“天杀的啊!这可是咱们家留着过端午的腊肉啊,怎么就剩这么点儿了?!”
阎埠贵举着剩下的半截腊肉,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一样,眼泪鼻涕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压根就没往自家那几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儿女身上想。
在阎埠贵看来。
自己刚跟贾家结了死仇,对门苏白家又换上了坚固的黄铜弹簧锁。
全院上下,除了贾家那个惯偷棒梗,还有谁会干出这种趁他被关进街道办、溜进屋里撬锁偷肉的缺德事?!
阎埠贵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棒梗!肯定是棒梗那个小畜生干的!”
“看我跟三大妈被街道办押走,家里头没人,这小王八犊子就趁虚而入偷我家的腊肉!”
“家里这群小王八犊子一点都靠不住,家都被偷了他们居然没发现。”
“贾家这群遭雷劈的绝户玩意儿,老子跟他们没完!!”
……
西厢房外头的窗户根底下。
正猫着腰、准备往阎家窗缝里塞大号土雷子的棒梗,被屋里突然爆发的土拨鼠尖叫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大家伙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卧槽?难道我暴露了?
他连忙将身体缩在角落,融入到黑暗之中。
等棒梗听清阎埠贵在屋里哭嚎着“腊肉被偷”之后,他非但没有半点害怕,两只小眼睛反而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头乐开了花。
好哇,阎老抠这个老狗日平时在院里哭穷装蒜,连根葱都要算计半天,没想到屋里的房梁上居然还藏着腊肉!
谁
第494章 东窗事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