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农村的日子又得往后拖,还得老娘伺候她去扫大公厕!
秦淮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狠辣,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顺孝顺的模样。
“妈,既然家里没钱买药,那我就用咱们农村老家的土法子给您消消炎吧,也能省点钱。”
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瞅了她一下,哼哼唧唧地骂道。
“有不花钱的法子你不早说,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算计老娘的钱,还不赶紧去弄!”
秦淮茹:……
她懒得费什么口舌,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小厨房。
她端起半碗凉水,抓起盐罐子里的粗盐,咬着后槽牙,满满当当地舀了三大勺子倒进去,拿筷子搅和成了高浓度的盐水。
让你嘴贱,让你护着棺材本,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土法消炎!
秦淮茹端着碗回到屋里,抓起一块粗糙的破抹布蘸满粗盐水,走到炕边。
“妈,这有点疼,你忍着点。”
贾张氏翻翻白眼,“呵呵,老娘怕疼?能有今天被打的疼?”
她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秦淮茹绝对是想忽悠她,让她知难而退,乖乖的拿出养老钱。
谁知道她去买药会不会贪墨养老钱?毕竟是有前科的人了,防备一点理所当然么。
不过就秦淮茹这点伎俩,她早就看清了。
他秦淮茹嫩了点,得练!
“来,我要是吱一声,我就不姓……”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懒得听她逼逼,一只手猛地按住贾张氏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抹布,照着贾张氏脸上、胳膊上那些破了皮的淤青伤口,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搓了下去!
粗盐粒混合着盐水,瞬间钻进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嗷!!!”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差点把贾家的房顶给掀翻。
贾张氏疼得浑身抽搐,跟被扔进油锅里的肥蛆一样在炕上疯狂打滚。
“秦淮茹你个毒妇,你拿啥玩意儿擦我,疼死老娘了,松手啊!”
秦淮茹用膝盖顶住贾张氏肥硕的腰身,手上的力道不仅没减,反而越擦越狠,嘴里还一脸无辜地劝着。
“妈,您忍着点,良药苦口,这土法子越疼说明消炎效果越好,儿媳妇这可全是为了您好啊!”
就在院子屋里头上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时。
棒梗怀里揣着两个用旧报纸和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大雷子”,跟个小幽灵似的溜进了屋。
他看了一眼被亲妈按在炕上摩擦、嚎得跟杀猪一样的亲奶奶,又看了一眼在炕尾装死的亲爹,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一屋子的废物,全死了才清静呢!
棒梗摸了摸兜里从家里翻出来的火柴盒
转身又溜出了家门,一双小眼睛在黑夜里泛着阴毒的光,直奔前院阎家和后院刘家摸了过去。
“棒爷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