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抽烟的苏白,吓得把嘴里的哭嚎全咽回了肚子里。
这帮人全特么是土匪!官匪一家,太无法无天了!
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发出两声虚弱的哼哼,任由秦淮茹连拖带拽地把她架起来往中院走。
王助理冲着她们的背影厉声补了一刀。
“都给我听好了,明天早上五点钟打扫胡同公厕,谁敢迟到一分钟,直接送去公安那边劳改 !”
“还有,扫茅房的扫帚、铁锹和粪桶。”
“街道办库房没有,全都给我自带工具过去,明天晚上继续回街道办写检讨!”
交代完这两句,王助理冲着苏白和余海平露出个讨好的笑容,点点头,带着两个干事转身出了大门。
瞧瞧,人家王助理,人家还是很有礼貌的。
瘫在地上的阎埠贵一听这话,整张老脸瞬间拧成了一团麻花。
自带工具去扫大公厕?!
这特么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他呢!
自家的扫帚和铁桶要是拿去掏了胡同口的公厕大粪,那拿回来还能用吗?
可要是扔了重买,那花的可全是他阎埠贵一分一厘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东厢房门口。
刘建业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王助理离去的背影,怎么瞅他都觉得这人在偏向小苏,甚至可以说是在给小苏出气呢。
半晌后,他对着苏白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牛!小苏老弟,还是你路子硬!”
旁边的韩广利也是听得暗自咋舌,心里头对发小的能量又刷新了一层认知。
真就是将人脉经营到方方面面。
余海平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看着地上跟丢了魂一样的阎埠贵,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啧,这就完事儿了?”
“我还以为阎埠贵能再蹦跶两下,搞点新花样出来呢,真是不够看啊。”
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弹了弹烟灰。
坐在冰凉青石板上的阎埠贵听见这话,双手抠着地面,眼泪珠子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当个人吧,你们特么的当个人吧!
就在阎埠贵被三大妈搀扶着爬起身,一瘸一拐地回家的时候。
阎解成和阎解放心虚地跟在后面,同时他们内心庆幸,几人早就想办法把腊肉的味道排出去了。
不然,真的得被抓个正着。
嗯,至于他爹啥时候发现?那就看看他爹的能耐了。
反正他们想好了,味道有苏白他们盖着,应该没人发现。
到时候肉少了,那就是棒梗的事,反正棒梗是他们家的常客。
嘿,平账大事都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