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味道效果不会这么好,嘶!这小苏真舍得啊,这兄弟没白处。
趁着酒劲,刘建业伸手把靠在墙角的大麻袋扯了过来,解开上头的麻绳,“老弟,这趟路远,没赶上你结婚办喜事。哥哥我嘴笨,都在这酒里和这兜东西里了!”
麻袋口一敞。
浓郁的干山菌香气、风干野味的膻香味瞬间溢满屋子。
两大包比巴掌还大的顶级榛蘑、还有一些山货和鹿茸,几只野鸡野兔,底下甚至还压着几张硝制好的好皮子。
“今儿这顿酒,我自罚三杯当赔罪了!”刘建业爽朗大笑,自己拿起酒瓶又满上了一杯。
苏白摆摆手,笑着拦下。
“刘哥,自家兄弟不兴这套,东西我收了,酒咱们慢慢喝。”
旁边坐着的余海平,看着那敞着口的麻袋,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尼玛!这送礼的方式太横了吧!
四九城里谁家走亲戚不是论斤论两的算计?哪怕是干部家,拿两瓶罐头都觉得有面子。
到了自家姑爷这儿,好家伙,直接拿半人高的麻袋装!
特产跟大白菜似的往外掏,苏白交的朋友都这么大方?这人脉质量太吓人了。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苏白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给刘建业介绍起老丈人,“刘哥,我爸在铁路局工会管事,我媳妇也在铁路系统的团委宣传部。”
“以后啊,都是一家人。”
听到这话,余海平脑子转得有多快。
余海平是体制内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哪能不知道自家姑爷是在牵线加强人脉?
作为老丈人绝对不能给姑爷拖后腿,毕竟他就这么一个闺女,他老了,以后的人脉都得落到这小子头上。
毕竟姑娘想往上爬太难了,真不是性别歧视,当前社会的事实就是这样。
哪怕这年头宣传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上面的干部,大多数都是男的,毕竟男的当牛马的时候可以做到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不辞辛苦。
这种观念一直到后世也在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