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放屁!
他当初在外边出肉不比他们小心翼翼,还不是被人惦记上了?都怪阎老抠。
余海平喝了口酒,忍不住眯着眼说道:“啧啧,那咱们不就成了替他们平账的大师傅了?”
“平账可轮不上咱们。”
苏白摆摆手,“就算真少了两寸肉,老阎也只会怀疑是棒梗那只手脚不干净的小白眼狼顺走的。”
“至于这味道?压根就盖不住的。只要明早谁往西厢房门口一路过,闻着屋里的油烟味,啥秘密都藏不住。”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余海平也是乐了,他啊也想看看一会谁会过来,会不会将阎家的秘密曝光。
……
中院,易家。
屋里的煤油灯芯挑得不算亮,光线昏黄。
一大妈端着半盆苞谷糁糊糊放到桌上,鼻子突然抽动了几下。
“老易,你闻着没?外头这是哪家做肉呢?好大一股子腊肉香气。”
易中海正坐在桌前揉太阳穴,闻言抬头看了眼窗外,喉咙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还能有谁?肯定是前院苏家呗。”
易中海没好气地敲了敲木筷子。
“那苏白在轧钢厂的劳资科干活,手底下还有个什么采购协调组,门路更是通向四九城的各处。”
“人家天天吃香喝辣,咱们比得起么?”
说到这,就算他老易都得羡慕起来,谁不想好吃好喝的?
但凡他有个孩子,有人养老也不至于如此。
他们老两口省吃俭用就是为了找个给他们养老的,死后摔盆的人,可现在一切都是竹篮打水。
他不由得唾弃,阎家和刘家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那么多孩子却不珍惜。
一大妈叹了口气,在对面坐下,小声试探道:“老易,你说……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过去跟小苏说说好话,匀一点肉票或者买二两肉成不成?咱家也好长时间没见荤腥了。”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美事呢?我白天刚在全院大会上出了丑,街道办孙主任连个正眼都没给我,这会儿凑上去不是自找没趣?”
他看到老婆子的样子于心不忍,“咱们不去苏白那边也能搞到肉的。晚上我去趟鸽子市。”
“有钱还买不到点肉?”
一大妈瞬间乐了,“好啊,咱们也改善一下生活,这日子怎么过不是过?”
她盛了碗稀糊糊,想到最近粮店的样子,她忍不住皱眉说道:
“如今副食店的肉是越来越紧巴了,粮站那边的粗粮也跟着限购,你说……后头会不会缺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