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掰了半天,也没把木刺掰下来。
“照这么过,我干到三十,也攒不下娶媳妇的钱。”
是的,他的彩礼钱,阎埠贵让他自己想办法赚,呵呵!这就是他老爹。
阎解放摸了摸自己空瘪的口袋,别人孩子多多少少有几毛的零花钱。
就连棒梗那么小都有。
可他们兄弟几人?几分都没有。
也就庆幸他还在上学,暂时不用交生活费,不然,他爹现在就和他收租金了。
可以想到他哥的现在,就是他的未来,突然,阎解放都不想长大了。
老哥偷偷摸摸给他几分钱,还不敢让他爹看到,看见了,就要以“替孩子保管”的名义收走。
“哥,那你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多努努力攒点钱,找个正经工作。”
阎解成吐出一口气,“咱们啊,只能靠自己喽。”
“我也不求正式工,能进轧钢厂当个临时工,哪怕扫院子、搬东西都行。每个月有份固定工资,交完家里的饭钱,还能剩下几块。”
只要能攒下钱,有了稳定的工作,未来他就有机会搬出去,摆脱这个剥削他们的牢笼。
他也是渴望自由的人。
哪怕以后在外面租间小屋,也比天天干什么都得看亲爹脸色强,感觉每天过得都很压抑。
“哥,要不找找小苏干事啊?他现在那么厉害,是协调组的组长。”
阎解放脱口而出。
这段时间,他阎解放何尝没听过小苏干事的威名?
可以说,小苏干事就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反抗了包括他爹在内的几位大爷,然后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谁也不敢继续欺负人家了,你说他们家越过越差和苏白有关系,他不恨吗?
阎解放真不恨,因为他爹就没当过人,他不去惹人家,怎么可能会如此?
悲催的兄弟俩
阎解成深深看了他一眼。
“凭什么?”
“小苏干事凭什么帮咱?你知道一个名额多少钱吗?就算是换临时工都得60起,还得有关系才能进去。”
“呵呵!咱们有啥?”
他阎解成打临工的钱都被阎埠贵给剥削了大半,到他手里每个月剩不了多少,这都是他爹精心算计的。
怕他们手头钱多了,翅膀硬了,不听他的。
真以为他阎解成不知道这里的门道?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