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你们的患者我没见过,治疗过程我没参与,原始数据我也没核对,怎么给你下结论?”
对方被问得脸色发红。
“我可以把所有原始资料带过来。”
“那你更应该先让自己的导师和科室负责人看。”
林长生语气并不严厉,却没有留任何商量余地。
“外院论文不是挂号,不能谁拿着材料来,我就替谁看。”
那名博士研究生只好收起稿件。
临走之前,他忽然问:“林老,您会不会觉得拒绝别人太可惜?”
“不可惜。”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
“我能把自己徒弟的文章改好,就已经够忙了。”
晚上,科研办公室的门终于清静下来。
沈若晴看着邮箱里一长串未处理的申请,忍不住感叹。
“原来大家不是想学批注,是想直接把论文交给您。”
“那不是学,是省事。”
江一帆说道:“如果他们真的照您的方法自己改,可能也不会一直来找。”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倒是会替别人说话了。”
“我只是觉得,您批注里的方法确实能学。”
“能学就自己学。”
林长生将三人的论文放回文件夹。
“看文章先看数据,改结论先看证据,遇到不懂的地方回到病历里找答案。”
“这三句话,比我替他们改一篇论文有用。”
三人认真记下。
就在这时,急诊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抱着鸟笼冲进分诊台,声音急得发颤。
“医生,快看看我的鹦鹉,它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
陆晨曦和许嘉木同时抬起头。
老人把鸟笼往台上一放,里面的鹦鹉正安静地站在栖木上,羽毛整齐,眼睛有神。
林长生从走廊经过,只瞥了一眼鸟笼,便淡淡说道。
“鸟没病,你自己挂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