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牌刚立起来,便有人在窗口提出不满。
“我爸腿脚不好,来不了,我拿着他的检查报告还不行?”
“报告只能说明一部分情况,第一次必须本人面诊。”
“这不就是故意让人多跑一趟吗?”
“您父亲有高血压,还在服用抗凝药,不能只看一份半年前的检查。”
韩笑从旁边走过,正好听见争执。
“可以先到当地医院完成基础检查,再申请远程会诊,符合条件后由医生决定是否开具。”
家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药能不能让我们当地医院拿?”
“目前不行。”
“为什么别的补药随便买,你们这个不行?”
“因为我们要对吃下去的人负责。”
第二周第三天,院内累计开具量突破三千份。
制剂室原本的两班人员增加到三班,却仍然无法完全满足门诊需求。
赵广平没有放开限购,反而把每日供应量固定下来。
患者挂号后先完成评估,药品不足便按顺序预约领取。
有人建议提高价格减少排队,也有人提出先卖加强型增加利润。
林长生全部拒绝。
基础型若刚有一点口碑便涨价,医院先前定下的普惠原则便成了空话。
加强型更不能拿来消化普通需求,否则迟早会变成换包装抬价的保健品生意。
第二周结束时,累计开具量达到五千三百七十二份。
第一批满七天复诊者中,完成有效随访的有七百八十九人。
韩笑带人连续核对两遍,最后把结果交给林长生。
“按预先设定的主要指标,出现明确改善的有七百二十六人。”
“有效率多少?”
“百分之九十二点零一。”
“怎么定义明确改善?”
“夜尿、腰膝酸软、白天疲劳与睡眠四项中至少两项改善超过两分,或者一项核心症状改善超过百分之五十。”
“没有达到标准的人呢?”
“其中三十八人有轻微改善,二十五人无明显变化。”
林长生继续往后翻。
“失访多少?”
“一百六十七人,已经单独列出,没有算进有效率。”
“不能只把联系上的人当全部。”
“总数据里已经注明失访比例。”
“不良反应呢?”
“目前没有明确药物相关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