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补。”
程静仪坐在诊桌前。
“那为什么怀不上?”
“路堵着。”
“输卵管检查是通的。”
“我说的不是那一根管。”
林长生在她的脉案上写了四个字。
寒凝血瘀。
寒邪伏在胞宫。
冲任气血运行不畅。
每到月经前后,寒与瘀相互牵制。
补药进去,只会被堵在中焦。
强行活血,又可能损伤本就不稳的经血。
第一阶段,林长生只做温经散寒。
关元、气海、归来、地机,每次取穴都很少。
太乙火针也不用强刺激。
只借微火把沉在少腹的寒意一点点引开。
方药则以温经为主。
活血药只占很小比例。
第一个月结束,程静仪的经血颜色从紫黑转为暗红。
血块减少。
腹痛仍在,却不再痛到呕吐。
第二个月,林长生才逐渐增加通瘀。
每次用药都根据经期前后的变化调整。
不是一张方子从月初吃到月末。
排卵前后,他反而停掉大部分动血药。
只保留温养冲任的轻方。
第三个月,程静仪的基础体温曲线第一次变得相对稳定。
月经却没有按时来。
她不敢测。
一直拖了九天,才在丈夫陪同下去县医院抽血。
血HCG阳性。
两天后复查,数值翻倍正常。
今天早上,她刚做完第一次超声。
宫内早孕。
可见卵黄囊。
暂时还没有到清晰看见胎心的时间。
她把检查单放到林长生桌上时,手一直在抖。
“林医生,我昨晚小腹有点抽。”
“抽了多久?”
“十几秒。”
“出血没有?”
“没有。”
“腰酸呢?”
“一点点。”
“胸闷恶心?”
“早上有点恶心。”
男人立刻把装保胎汤的杯子拿起来。
“所以我给她炖了这个。”
林长生没有看杯子。
“谁开的方?”
“网上搜的。”
“倒了。”
男人愣住。
“里面都是好药。”
“好药也不是都该现在吃。”
林长生伸出手。
“搭脉。”
程静仪把手腕放到脉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