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稍有减弱。
伤口附近可见一处持续喷涌的小血管。
江一帆没有急着缝。
他先做局部止血和充分冲洗,又检查伤口深度及异物。
确认主要肌腱未完全断裂后,他才逐层处理。
方锐赶到时,出血已经控制。
患者家属站在门外,不停问手会不会废。
江一帆没有给出保证。
他把目前发现、尚未排除和需要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评估的内容逐条说明。
“肌腱暂时看没有完全断。”
“神经感觉有异常,不能只在这里观察。”
“伤口处理完,今天就去县医院做专科检查。”
患者有些不情愿。
“都缝好了,还要去?”
“缝好的是伤口。”
江一帆说道。
“神经有没有部分损伤,要让专科再看。”
方锐在旁边没有插话。
等患者完成处置转诊以后,他才看了一遍记录。
查体时间。
止血方式。
异物排查。
肌腱活动。
感觉异常。
每一项都写得清楚。
“判断干净利落。”
方锐合上记录。
“就是解释得太慢。”
江一帆愣了一下。
“我怕家属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可以再说。”
方锐说道。
“急诊先做最重要的。”
江一帆点了点头。
“下次注意。”
韩笑正好经过。
“方老师,这是夸还是批评?”
“都算。”
方锐转身洗手。
“夸多了容易飘。”
江一帆把记录收好。
“我听见前半句就行。”
方锐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后半句抄三遍。”
急诊区里有人笑出声。
气氛也随之松了些。
……
晚上九点多,林长生回到家中。
追风停在院墙上,低头整理羽毛。
药园里的灵气循环稳定。
地骨灵芽融入阵眼以后,灵泉出水量又增加了一些。
林长生刚浇完一片药田,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没有名字。
号码却很熟。
“还活着?”
电话里传来老人带笑的声音。
“暂时死不了。”
林长生坐到石凳上。
“你怎么想起打电话?”
“听说你在京城被人欺负了?”
“谁传的?”
“活得久,自然有人说话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