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
“那您为什么答应?”
“他说对了一句。”
“哪句?”
“试点要是只剩课表,没什么意思。”
林长生放下保温杯。
“既然来了,再看几天。”
……
第二天上午,第三组继续讨论。
协调员将第一天意见整理成方案草稿。
崔明岳和费荣山显然提前做过沟通。
两人带来了一份更加完整的“统一课程框架优先”方案。
方案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统一理论课程。
第二阶段,标准化病例模拟。
第三阶段,有限临床观察。
第四阶段,考核通过后参与部分独立诊疗。
总周期两年。
前六个月,统一课程与模拟训练占比接近七成。
真实跟诊主要安排在后半程。
所有试点使用同一套基础教材。
同一套题库。
同一套阶段考核框架。
导师可在统一内容之外补充地方病种,但不得改变核心课时比例。
崔明岳将方案投到屏幕上。
“昨天林老师反复强调风险边界。”
“我们已经吸收。”
“第一阶段新增急症识别和转诊课程。”
“第二阶段设置情景模拟。”
“这样既保留了林老师关注的问题,也避免基础不足的学员过早进入临床。”
费荣山补充。
“我们还加入双导师机制。”
“理论导师负责统一课程。”
“临床导师负责后期跟诊。”
“可以减少某一名导师个人经验对学员的过度影响。”
协调员问。
“清溪镇提出的复诊验证,放在哪一部分?”
崔明岳翻到最后。
“作为第四阶段的补充评价。”
“学员完成独立诊疗后,可以选择部分病例进行复诊追踪。”
韩笑皱眉。
“为什么是选择部分病例?”
“现实中不可能每个患者都回来。”
崔明岳说道。
“统一要求全部追踪,会增加基层负担。”
“清溪镇也有失访。”
韩笑回答。
“但失访会明确记录。”
“没有结果,就不评价疗效。”
“全国试点如果只选择容易回来的病例,最后数据会偏。”
姜佩兰点头。
“这个问题确实需要注意。”
“可以要求建立连续病例队列。”
“但数量不宜过多。”
崔明岳说道。
“我同意保留少量连续病例。”
“不过不能把复诊验证变成试点主体。”
“培训的核心仍然是知识体系和规范能力。”
协调员看向林长生。
“林老师,您对草稿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