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住她的袖子。
“如何了?山长可应允了?”沈停云压低嗓子,眼底满是不安。
“我觉得,他已经应允了一半。”
沈惊雀拢了拢身上的白狐斗篷,呵出一口白气。
“这老头要面子,怕担干系,单凭这份请愿书,能成五分就不错了。”
沈停云面色一白:“那另外五分呢?”
“另外五分,自然得靠咱们的大财神。”沈惊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昨儿个夜里,她二哥哥萧长齐已经以齐运钱庄东家的名义,暗中给京都商会递了话。
齐运票号有意出资两千两白银,替岐山书院重修藏书楼,再添置两千两银子的资助。
但前提是,书院必须开放治学,展现出“广纳百家之言、不拘一格”的气象。
对于快要被银子逼疯的白鹤龄来说,这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果然,不过次日晌午,山长静室的童子便匆匆赶来传话。
“山长允了!”
沈停云兴奋得险些在廊下跳起来,一把抱住沈惊雀的胳膊。
然而那传话童子抹了把额角的薄汗,神色古怪地补了一句。
“不过……山长有言在先,此番辩论设在藏书楼前的论道台,正方人选由书院指定,领队……是方越鸣方教习。”
欢喜的气氛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沈停云脸上的笑容凝固,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方教习?怎么会是他?!”
沈惊雀眉头也微微蹙起。
方越鸣,是今年刚入书院的首席教习,当世大儒方正堂的嫡孙。
此人年不过二十五,却早已名动京华。
最要紧的是,他不是那种满嘴陈腐之言的狂妄之徒。
其人言辞温雅,逻辑严密。
听说在清谈时,极擅长在春风化雨中,将对手引入“离经叛道、不孝不悌”的道德死角。
在士林之中,他的声望极高。
白鹤龄这一手委实阴险,既拿了银子办了事,保全了书院开明的名声,又给了她们一个最难搞的对手。
若是输在方越鸣手里,谁也挑不出毛病,只会觉得是小姑娘们胡闹、咎由自取。
“完了……”
沈停云颓然靠在红漆柱上,喃喃道。
“方教习七岁能诗,十岁通经史,论辩之才举朝皆知,我们拿什么同他争?”
“拿拳头肯定不行,拿脑子。”
沈惊雀拍了拍沈停云的肩膀,眼神微凛:“慌什么,你妹我这张嘴也不是好惹的。”
当夜,鸣翠轩里,几道身影围坐在炭盆旁。
沈惊雀、沈停云、徐挽缨,连带着一身素衣的萧景姝,全都神色严肃。
桌上摊开着厚厚的一沓卷宗。
“方越鸣擅长经义,咱们绝不能跟他拼引经据典。”
沈惊雀手中握着炭笔,在白纸上划下一条粗重的
第335章 同意书院论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