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那幅明黄绢帛,一字一句念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姐镇国长公主,昔年披坚执锐,定国安邦,功在社稷,朕心甚慰。
今皇姐春秋鼎盛,中馈犹虚。查礼部主事王长河,门第清华,温良恭俭,雅量高致,堪为良匹。
兹特赐婚,将王长河尚主,封为驸马都尉。命有司择吉日完婚,一应礼仪,务从优渥。
愿尔二人,同心同德,永绥福履,共辅皇家。
钦此。”
圣旨念完,花厅里安静得只剩窗外枝头一声鸟鸣。
萧明月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沫,慢条斯理饮了一口。
周连海捧着圣旨,挂在脸上的笑容开始发僵。
“殿下,请接旨。”
砰的一声,茶盏被搁在案上,萧明月依旧纹丝不动。
“本宫不能接。”
周连海脸上的笑裂开一道缝:“殿下,这是陛下的圣旨。”
他将明黄绢帛往前递了半步。
“奴才伺候陛下多年,从未见过掷还圣旨之人,殿下三思。”
沈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退缩。
再担心也不能在此时露怯,他已经做好了同长公主并肩的准备。
侧脸望去,只见萧明月神色懒散的往椅背上一靠,一手支额,似笑非笑。
“本宫说了,不接。”
“殿下!”周连海将圣旨收回胸前,声音沉了两分,“抗旨不遵,历朝历代都是大罪,奴才是陛下身边的人,不得不提醒殿下,陛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朝沈晏的方向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撇。
“奴才斗胆多一句嘴,殿下金枝玉叶,何苦为了一个白身书生与陛下置气?”
沈晏神色惨白,默默攥紧了拳头,心底涌起深深的愧疚。
他的身份到底还是成了萧明月的弱点。
那边却听萧明月清越的声音响起:“周连海,本宫若是接了皇帝这道圣旨,才是真正的抗旨。”
“殿下此话何意?”
萧明月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绸缎裹覆的卷轴,绸缎的色泽比周连海手中那道圣旨更深沉厚重,泛着岁月沉淀的光
第40章 先帝遗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